不要不喜欢他。
口腔里的唾液润湿了陆成的每一根手指,内壁在逐渐适应了捅入的强度后慢慢松软开来,一会儿吮吸一会儿吞吐,舌头乖巧的贴着指腹从根部舔到指尖,再三根齐齐吞没后再扬起脖子让指头进入到更深处。
“齐齐被喉爆过吗?那个男人的鸡巴有没有捅过你的喉咙!你是不是把你里面最骚最嫩的地方也给他玩了!”
没有!没有!严齐嘴里包着手指呜咽着拼命摇头,数值下降的更厉害了,都跌到了70%,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打在陆成的手背上。
就是这副表情,眼睛鼻子都哭的可怜通红,嘴巴却艳情的做着最放荡的事,用纯情无辜的脸迷惑你,让你对他放心,夸他乖夸他听话,可吃起鸡巴来却比他所有的前任都要骚!
就像年年吃过他那么多次鸡巴还得慢慢适应,舔不到位,可齐齐只是舔个假的都像小狗摇着尾巴吃的津津有味,让他光看着就眼热兴奋到代入自己的真鸡巴在被他服侍。
是啊,他的小嘴本来就很会舔,要不然也不会勾的他每天都要按着亲,这么乖这么甜的齐齐现在哭的这么凶.......
三根手指伸直绷紧直直向喉管捅去,严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喉头撑开,娇嫩的喉管被强力挖搅,将内壁揉成可以被侵犯的甬道。
“齐齐,知不知道口交是要玩到这么深才行的,你以前的男人不会有这么长的鸡巴,但我的可以轻易的捅进这里甚至更深,像这样捅进去......然后再拔出来!”
下颚被手掌钳住固定,陆成的手指在严齐嘴里连插数下深至咽喉,在严齐微翻白眼时猛烈拔出,带出大量浓稠透明的津液抹在了胸前的大奶上。
严齐剧烈咳嗽,和咳嗽一起的还有失禁般的泪水,他甚至来不及等喘息平复,就紧紧抱住陆成,奶肉贴上他的胸膛哭嚎。
“我没有......我没有别的男人!我的嘴是干净的!呜呜......阿成相信我,我没有吃过别人的鸡巴.....我的嘴巴就只是阿成的.....呜啊啊......”
他越说越难受,嘴巴痛的连说话都会流口水,整张脸湿淋淋的狼狈又可怜。
被阿成讨厌了,肯定被阿成讨厌了,连催眠值都降了,不能挽回了......为什么自己那么馋阿成的鸡巴,为什么要在他面前舔那个,要是没有做就好了,阿成就不会讨厌他.......
严齐哭的大脑缺氧,整个身体颤抖不止,他好想亲陆成,凑近了又不敢碰,怕陆成嫌他“脏”。
可他根本就不脏,从上学开始他就已经除了陆成外就再也注意不到其他男人了。
“阿成亲亲我......”他呜咽着仰起头乞求道,男人目光沉沉垂眼望他,视线落在他被过分玩弄而肿胀艳红的嘴上。
“齐齐,再说一遍你刚才说的话,说给我听。”
“我没有别的男人,我没有吃过别人的鸡巴,我的嘴巴是干净的,我的嘴巴是阿成的!”
严齐一口气说完眼巴巴的望着陆成,他好不容易强忍住哭音才把话说清楚可男人一句话就让他的眼泪再度决堤。
“乖齐齐。”
陆成满意的抬手抚上严齐的脸,拇指抹掉他脸颊不断滚落的泪珠低下头亲上了那张受委屈的嘴。
刚一贴上,严齐的舌头就急切切的钻进他的口腔去碰他的舌头,柔软粘人,每一寸软肉都叫嚣着讨好。
疼疼我,阿成疼疼我。
他的齐齐受委屈了,受大委屈了......陆成按住严齐的后脑勺,舌头一卷将那根娇滴滴的舌头缠住,用力吮吸,被欺负过头的小嘴壁肉松弛、绵软无力,而欺负它的罪魁祸首却极尽温柔疼爱的舔弄它每一处柔软。
崩溃后再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