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一下惊堂木,等里外都彻底安静下来才道:“北海县素来民风淳朴,本县怎么也没料到竟然有人在无天灾人祸时劫掠村庄、行人和商户,此行罪大恶极,本县决不轻恕。”
“堂下跪着的人我想你们彼此间都熟悉吧?”白善沉声道:“接下来的日子里,本县会一一审理清楚,肃整民风。此案公开审理,县内县外百姓都可来围观,但围观之时不得嘈杂影响堂上……”
白善宣布了一下规矩后就让人将贾大郎几个先押下去。
贾大郎和冯大柱被押着起身,转身出去时看到后面左右呼啦啦跪着不少人,除了极个别人仰着脑袋满脸愤恨的盯着堂上的白善和站起来的贾大郎等人外,其他人都尽量低的低着脑袋,生怕外面的百姓和两边的衙役看清楚他们的脸。
贾大郎被衙役拉着往大牢去,只来得及扫一眼,但只一眼他的心就凉了,入眼望去,全是自己熟悉的人,显然白善说到做到,还真把人都给抓来了。
贾大郎早在自己被抓住时就知道没活路了,当时并不怎么心慌,反正人都是要死的。
可现在他却不免有些慌了。
原来他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点儿期盼的,要是他的人还在,说不定能把他救出去,大不了他们真的落草为寇,重新开始就是。
北海县要是没有立足之地,他们就去别的地方。
可现在,心底最隐秘的那个期盼也破灭了。
冯大柱没想那么多,他还沉浸在他三弟被杀的事上,胸中的愤怒多,所以只顾愤恨的瞪着白善和冯大山了。
贾大郎和冯大柱一走,白善的目光就扫过底下的人,干脆的一挥手,便有衙役士兵上前将人押回大牢关押,或是关在县衙前面两侧的房屋里,当下堂上就只剩下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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