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后穴,对方的小腹都被填的微微隆起,酒劲随着精液和汗液,一同挥发,等他醒过神,看着床上被他操昏的人,和一屋子的污糟,既内疚又后悔,商宸再怎么乱来,也是他自己的事,自己单方面喜欢他,对方确实没答应过,自己嫉妒就在他身上发泄,他觉得自己持爱行凶,即使对方喜欢这么玩,但他把人搞的太过了
醒了酒,换床品,给商宸收拾干净身子,清理到红肿的后穴时,肿的他都不敢上手碰,快速抠挖出里面的东西,冲洗干净里面,他知道里面一定要弄干净,不然会发烧,看到对方屁股也烂着,心疼的不行,给他擦洗完,轻柔的上着药,摸着摸着,就发现商宸身上不对劲,滚烫滚烫的,人还是被他玩发烧了
大半夜打电话把医生朋友叫来,对方一边往里走,一边叫骂“什么毛病,大半夜扰人清梦,不是要死的病,我就跟你绝交”
一进房间,里面躺着被操死的,正是自己的另一个朋友,林培上前检查完商宸的伤,瞪着纪北就吼“纪北,你是狗吗,怎么把商宸玩成这样,你不是喜欢他喜欢的要死吗,果然男人上完床就变了,你还是不是人”
烂屁股上的后穴,又红又肿,一看就是被粗暴的对待过,闭都闭不上,身上,大腿根,全是鲜红的鞭痕,和掐的青紫的印子,肩膀布满了牙印,商宸全身伤痕累累,这不像是做爱,像是要把商宸弄死,
纪北很不想让林培看商宸的裸体,但对方伤的太重了,需要医生正确的判定伤情程度
“我喝多了,我不是故意把他弄成这样的”
纪北被说的更内疚
“你把人弄死了,也能说你不是故意的”
林培说完就给商宸挂退烧针,拿着药管扔纪北身上“给他上药,这个药效比较强,快打完了,去客房叫我来拔针”
说完走了
第二天,商宸一醒过来,全身瘫软无力,纪北放大的脸就在眼前,把他吓一跳,立马回忆起,昨天被他操了,自己还被操晕了,舔狗变疯狗了
他一醒,纪北就立马嘘寒问暖,这里还疼不疼,那里还有没有不舒服
“你怎么样,好点没,我熬了粥,喂你喝点”
“咳,我没事,你怎么还在我家”
“你昨天已经答应跟我在一起了”
“床上的话你也信”
纪北立刻忘了他是病号这事,昨晚不还哭着喊着叫爸爸吗,瞪着他质问“你什么意思,我不管什么床上说的,还是床下说的,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你再敢出去疯,我弄死你”
对方一霸道,商宸立马怂了,默认了,老老实实坐着不说话,任他摆弄,喂饭,擦洗,偶尔被伺候一下还不赖
过了一个礼拜,商宸就受不了了,纪北果然是只想跟他谈恋爱,又变回舔狗了,两个舔狗,注定不能天长地久,虽然也揍他,跟挠痒痒似的,生怕他受伤,操他都不敢操太凶,纪北说害怕又把他搞发烧了
纪北醉酒那晚,虽然操过头了,但确实把他搞的又疼又爽,两头都占了,他很满意,可以发展一段时间试试,所以对方发表霸道的恋爱宣言,他妥协了,可是这男人变得太快了
没过多久他就憋不住了,皮欠的很,多方明示下,纪北还是不痛不痒的给他按摩,他知道对方总是偷偷跟着自己,想激一激他,他既然已经答应纪北了,说不乱来就不乱来,纪北跟他玩的那些人不一样
商宸晚上就钻酒吧去了,钓鱼,钓纪北,瞄到纪北在角落盯着他,找到一个帅哥,直接上前跟对方攀谈
那人看他站那,跟他说
“玩可以,你跪下”
商宸挣扎了一番,想着纪北怎么还不过来逮他,可能是他表现的不够明显,一咬牙,哐跪在地上
那人领着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