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正合严己心意,他将小内裤重新塞进去,摆动腰肢往深处撞去。肉棒几乎是贯穿整个穴道,不断重擦着敏感的内壁,再往子宫撞入。
人声渐渐远去,木择栖被堵塞住的口溢出破碎的呻吟与闷泣声,沉闷深重的一下下夯击似要把整个人都贯穿了。
木择栖瞳孔失去焦距,眼睛都模糊起来,看着乌云遮掩的天空,耳边是严己的喘息声,和周围的玉米苗沙沙的响动声……
严己没有打长战,而是专门往木择栖的敏感处与子宫去狠狠撞去,享受着被吮吸蚀骨快感,再将精液深深射入木择栖的子宫内。
木择栖绷紧的腰身高高拱起,一弹一弹颤身抽搐。嘴里咬着小内裤失魂的啜泣。不要了不要了!受不了了!!
严己也没有忍住,最后一下往最深处撞去,抵着子宫后畅快而激烈的射出。木择栖仰着脖子,再次登上灭顶的高潮。
时间在消逝——
严己射满意了,才准备离开。他将外套收起,把衣着破烂软烂如泥的木择栖一卷,再扛到肩上,走出玉米地。
木择栖无力耷拉着头,不清清醒与否,头法凌乱披散如瀑,每颠簸一步,双腿间的大量浓稠精液就沿着腿心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