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休息吧。”
他竟然在一个副将面前丢脸了。
叶汀情绪有些低落,上好药后便趴在桌上不肯挪位置了。
这伤是她弄的,这将军之位,也是为她而坐。
偏偏她却整天眼巴巴地看着别人。
叶汀想起什么似的,攥紧了拳头,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
“将军?”璟卿正要躺下的身子突然停住。
“无事。”
璟卿起身往他那边去看。
“不过是一只老鼠罢了。”
……
撒起谎来还真是不打草稿啊。
这荒地连虫都不愿来,哪来的老鼠给你锤?
又是想起些有的没的事情了吧?
璟卿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行吧,随他开心是了。
清早。
叶汀在被一双手碰到的一瞬间跳了起来。
攥成拳头的手停在璟卿鼻子前。
“你干什么?”
“……我这不是想喊将军起床嘛。”
璟卿摸了一把叶汀的手,边摸边将他外衣给他套上。
伺候得十分熟练。
“你到底是来当副将的,还是来当小厮的?”
叶汀抽回自己的手。
奇奇怪怪的触感。
怎么感觉这人手滑得跟女子似的。
等等。
叶汀忽然抬头,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荆清,你不会是我母亲央求皇帝得来的贴身侍女吧?”
???
璟卿差点没一口水吐在他脸上。
想的什么呢?
叶汀那脸色却不像是虚张声势的样子。
前些日子母亲一直在他面前唠叨着要给他找个贴身侍女好伺候他伺候到床上。
他心有所属,自是不愿的,何况……
然这副将看上去一点正经本事都没有,偏偏被一道圣旨赐下来安在他身边。要么是皇帝派来监视他的,要么就是……
“将军误会了,不信你摸摸!”璟卿对自己的束胸十分有信心,抓起叶汀两只手就往自己胸前压去。
“!”叶汀脸烧了起来,惊吓之下急忙扯回自己的手,抓起盔甲就头也不回地出了营帐。
……可爱极了。
璟卿笑得狡黠。
没想到这表面凶巴巴的小狼崽内心这么纯情。
还未到边塞这段日子,叶汀饱受璟卿的折磨。
自从那日他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之后,他这位副将言行举止越发奇怪,时不时就单独行动给他们带回了敌军的消息也就罢了,每次进营帐偏偏能逮住正在换衣服的叶汀,然对方的理由又太朴实自然,闹得他要发脾气又不得不脸红耳热地生闷气,而遇到敌情的时候就像影子一样跟着叶汀,每次都能准确地预判危险,保护他的安危。
某日叶汀终于有机会跟璟卿说会严肃的话。
“荆副将。”
“回将军,末将在。”
叶汀咳了几声。
“你……为何会被派来当副将?”
“当然是为了保护将军!”
嗯?好像没什么不对?
“那你,有没有那种,想要得到的东西?或者是人?”
“回将军,末将想要的实在是太多了。”
叶汀皱眉。
“那特别想要的呢?”
璟卿歪了歪脑袋,右手不动声色地将叶汀身上沾上的杂草拭去。
“那自然是有的。”
“你可有什么办法拿到手?”
“那自然是,温水煮青蛙,先礼后兵,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