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抽气,低声道:“在这里,可以吗?”
少女颔首,“好。”
破破烂烂的桌椅,摇摇晃晃的白炽灯,脏污的地面和桌面,扔在角落的麻绳。
众人作鸟兽散,躲在阁楼僻静的地方瑟瑟发抖。
门被青年关上,他看着少女,笑了一下:“这么污秽的身体,若是碰了小公主,这黑市……在下怕是混不下去了。”他目光无慈悲地看着说上那些摆设,语调沉郁,却是有些轻,“既然如此,看着总是可以的,在下给小公主演示一遍便是。”
青年垂眸开始掀开衣摆,将那松松垮垮的裤子松下掉落在地,声音平静:“他们说让我脱光,还没有操过男人,今天试一试。”
他上身的长衫被撩开,露出下身白皙的性器,腰腹的伤痕已经看不见,他这些年洁身自好,身体早就将那些痕迹抹去。
抹去了,就真的可以被遗忘了吗?
他跪趴在了那个脏兮兮的桌面,白炽灯就在他的头顶摇晃,将他的躯体照得越发修长匀称。
凉渊站在房间的角落里,看着他。
“这个姿势,他们脱下裤子……”青年轻声,“让我含住他们的……生殖器。”
“我的脸上被射满了精液。”他低头,“他们让我趴在桌子上,露出后面的洞,一边骂着一边肏进来。”
“人很多,有人肏进来,有人掐着我的脖子让我舔他们,有人抓着我的手放在勃起的生殖器上面。”
“一个一个……直到我被操出血昏死过去。”
王珩栎从桌上下来,垂眸看着安静的少女,将他顺手从门外那箱啤酒里抽出来的一瓶递给少女:“小公主要试试吗?”
凉渊轻笑,伸手接过沉甸甸的啤酒瓶,他平静的神色倒映在啤酒瓶上,少女微微晃动着瓶身,语调带笑:“过来。”
青年沉默着上前,少女眉眼弯弯,低叹:“珩老板选的真不是地方……”
“但是,也是个好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