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腰肢,那个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巨大的肉棒,胯间淌出黏腻的淫液,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太…太快了…不、不要…啊!!!”
房间中的噗嗤噗嗤声响亮而黏腻,带着咕噜的水声,撞击的闷响,男人沙哑的声音被埋没在那些粗重的呼吸中。
“……顾软…顾、顾——啊!…求、求你…不要……呜啊啊啊…”
“王老板。”少女垂眸擦去他涣散眸子里流出的泪,低头贴着他的耳朵,轻轻重复,“叫我凉渊。”
青年哑声,空荡荡的眸子失神地望着头顶,来没有缓过来便被少女用力操开后穴,身躯近乎痉挛。
“…求…不要…”
“可是王老板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少女用力地抽插着,如同打桩机那般带着他的身子一次次腾空又撞向床榻,激烈的动作将他的性器甚至拍打在小腹上,“给老板烙个印好不好?”
“我的王老板。”她垂眸浅笑,“只有我能欺负。”
王珩栎哪怕是已经站在了这个位置,仍旧有人会来用他曾经不堪的过往来侮辱他。
淫荡的屁眼,能吃下那么多鸡巴。
少女低声:“王老板已经把身体卖给我了,能把灵魂也一起给我吗?”
王珩栎看她很久很久。
“为什么是我呢。”他笑,眼泪顺着鬓角落下,消失在发丝中,“那么多干净的……怎么偏偏是我呢?”
“……因为被王老板惊艳到了。”
少女插入深处的性器射出滚烫的浓稠液体,他被烫得哆嗦,连脑子都变得迟钝如同眩晕。
“想要的不仅仅是这样,想要王老板淫荡地含着鸡巴被操射,想要王老板都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被我操得失禁,想看王老板陷入欲望的模样……王老板,矜持禁欲的气质会让人想要把你全部剥光,然后在所有人面前把你淫荡的身体展示给他们看。”
“王老板。”
少女的声音如同百灵那般好听。
“……我想要你。”
一个被千人骑的骚货,肚子里灌满精液的贱种,王家容不下,黑市勉强给他一隅喘息,可他还是那个被人看不起的王珩栎,他被人操的时候黑市的人都有目共睹,那个肚子里混着二三十个人精液的贱狗,被插就能发情的荡妇一样的男人,是他们黑市里最为肮脏的人。
即使他现在已经是黑市中赫赫有名的人物。
可依旧没有人想要和他有任何的接触。
面上尊称一声“珩老板”,私底下议论纷纷,不过是被人操烂的婊子罢了。
……
“哈。”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来啊,操我。”
他眼神里带着阴冷,恨意,癫狂,却又笑得很大声:“本来就是个让人操的烂货,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可以用那些啤酒瓶把我捅烂,可以用鞭子抽我的鸡巴让我痛得射出来,可以按着我的肚子让我尿出来——”
“来,小公主,你都可以试试。”
凉渊垂眸对上他的瞳眸,弯了弯唇:“王老板。”
王珩栎嘴角阴寒的笑意散去,撇开目光,沉默下来。
她这样干净的人。
……不该听这些的。
“王老板。”凉渊将他的头掰过来,对上他幽暗死寂的眸子,“你的身体,让我觉得很舒服。”
少女的眸子逐渐染上紫色,她轻笑着将那双瞳眸引诱着渡向王的世界,语调清幽。
“只有我才能够碰你,淫荡的身躯为我而生,后穴每日都要清洗,因为我随时都可能会用。”
“醒来吧。”
这几日凉渊都住在小小的阁楼之中,大半的时间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