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黏腻喘息,唇瓣颤抖着被她入侵,手臂却是在刹那间将她的腰环在自己怀里,整个人几乎是靠着路灯滑落,被她揽着腰瘫软无力地跌在她身上。
“真是一条老命……都给你折腾得……去了半条。”时尘黏黏糊糊地开口,额头弟抵在她肩膀上,呼吸时而轻时而重,断断续续,忽而溢出短促的呻吟,唇瓣咬在她肩膀上,哆嗦,“别往里面去了……小祖宗,快、快不行了……”
凉渊歪头,在他耳畔呼出热气,似乎是诱哄,又带着笑:“时尘,乖呀。——你的身体终于开始配合了,腿再打开点啊,再深一点,就更舒服了。”
她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一吻封缄,他的唇瓣堵住,近在咫尺黑色的眸子涣散迷离,身子已经开始配合着那穴口的插入战栗绷紧,手掌搭在她的手腕,含混不清地开口,“慢点……小祖宗,我这身板儿,是真的,已经……经不起一点……折腾……”
“这不是挺好的吗。”她低低笑着揉搓着那已经充血起来的小东西,“还是说,你更想要……”
她在他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却是听得他神色巨变。
……
“跟丢了?”
“是。他跟着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进了这个小巷子,我们追过来的时候已经没看见了。”
“这不是个死胡同?”
“是。是啊……”
那个小弟苦哈着脸,站在小巷子的拐角,“这就只通向一个居民楼,他也不在上面啊……”
戴着帽子穿着风衣的男人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烟,语调淡淡,“你确定他没进楼?”
小弟疯狂摇头:“那个时候他们走过拐角了,可是老大你也看到了,拐角就是一个放杂物的地方,哪里有什么人啊?”
他们恍若未觉,就在旁边两米的地方,他们要找的人,此时此刻已经被按在路灯上面被人操得含着沙哑的哭腔,体内含着的肉刃早将他的生殖腔给磋磨得稍微一动就会潮喷,落在地上的裤子被她挂在楼梯上,凉渊摩挲着这个被打上烙印的腺体,他哆嗦着埋在她颈间,“祖宗,别按了,别……他们还在……”
“时侦探,这么容易缴械就没意思了。”
时尘沙哑的声音终于是带上了几分无奈:“不缴械……犟着吃更多苦头吗?”
凉渊笑了几声,摸了摸他的下巴,“时侦探这么上道,怎么不来做点情趣的事情?”
时尘叫苦不迭:“祖宗,饶了我吧……都快被你玩坏了,Omega的身体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我这一把年纪……还情趣……你去买个情趣玩具都比我有情趣哪。”
凉渊乐不可支,抱着他往里又送了一点,瞧着他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扑哧一声笑起来。
时尘连忙捂住凉渊的嘴,气息都虚得发颤,“我说小祖宗呐,你还笑?人就在外面……我倒没关系,你这是能给人看的吗?”
凉渊眨眨眼,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吓得他连忙把手收回去。
凉渊笑:“你害羞。”
时尘语塞半晌,终于是投降,稳住呼吸,看着她无奈:“好好好,我害羞。”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简直泥泞不堪,他是万万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被人按在偏僻的角落里,靠着小小的路灯被人操得连气都喘不匀称,抬手撑着旁边的栏杆站直身子,瞅了半晌,“哎。真是流年不利……”
凉渊短暂地笑了一下。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忙安抚这个小祖宗,“哎哎哎!没说你……我说外面那几个人呢。”
时尘简直像是滑溜的泥鳅,若不是这个Omega的体质,他根本不会被人抓住任何的把柄。他隐藏得太好,若不是凉渊实在是过于强大,系统的信息查询能力又是超时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