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毯子,晕染开了一大片。
凉渊啧啧了一声,俯身瞧着他,露出略代邪性的微笑,“怎么,堂堂审判者不会说话?”
她捏着他的唇齿,“来,说句话看看,审判者大人,你叫什么?”
青年没有太大的反应,他金色的眸子依旧冰凉寒冽,没有任何感情的视线对上她笑意吟吟的眸子,声音低沉而冷冽,“弑。”
单字的审判者?
她凑近了些,“弑。”
他微微敛眸却没有应声,只是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衣领间拨弄着,将他衣襟上的盘口节节拨开,凑近的呼吸让他目光挪移,看着她笑得毫无羞耻之意,垂眸不语。
凉渊本以为他会有些反抗的意思,却没有想到他是这样的沉默内敛,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就连现在几乎要被自己剥光,也依旧是纹丝不动的模样跪在地毯上,呼吸微不可闻,就像是没有任何人情味的神明。
审判者的的确确在某种意义上算得上是神明。
凉渊歪头,凑上去用唇瓣贴住他微凉的粉白唇瓣,撬开他的唇齿,慢慢地品着他的味道,却尝到了腥甜的血液。
哦,自己还忘了他有伤在身。
但是她不介意。
“审判者大人,为什么不反抗呢?”凉渊笑着搂住他的腰,将他身上纯黑的衣袍扯落在地上,“嗯?”
“……”
“是因为我也算是你的子民么。”凉渊咯咯笑,“哪怕你所庇护的子民想要把你杀死,你也不会反抗,是这样吗?”
弑不回答,却也不阻止她的行为,只有那双勉强会传递些微情绪的金色眸子会动一动,唇瓣微抿,在她手指下滑的时候,轻轻地闭上眼睛。
真是一个恪守原则的审判者呢。
跪着的姿势恰好能够让她将手指顺着松垮的衣袍往下触摸到那个隐秘的部位,他的呼吸本就轻,如此的亵渎前所未有,他垂眸看着她的手指摩挲着他从未唤醒过的欲望,眼底没有意识的情绪,却是一如她猜测的那样,没有丝毫的动作。
“你说,若是被外面那群人知道了你被我这样弄,会不会冲进来撕了你?”
凉渊恶劣地笑着,一面揉弄着他粉色的性器,一面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他。
总之这个可怜的小青年是没有办法说话的。又或许是因为他并不想说话,他微微喘着气,睫羽落在下睫毛上,安安静静地接受着她的调戏,本是疼痛的魂钉处传来阵阵的酥麻,他唇瓣用力抿着,身侧的手指捏着那些散落的衣袍,分明是禁欲的模样,却又被她弄得忍不住喘息。
凉渊乐不可支,但她可没那么丧心病狂。
她的的确确很想现在就欺负这个沉默禁欲的审判者,他高高在上的神性令人想要将他践踏在地,而他的顺从又带着些微的扭曲——他身为审判者,对自己的子民却是如此地容忍。即使他们想要将他拉下神坛,他依旧保持着那一份纯粹的神性。
“身为审判者,应该不会讨好人吧?”凉渊咯咯笑,“来,我教你怎么才能够讨好一个人。首先,你得听话。”
“比如,我让你把腿打开一点,你就得照做。”
“……”
弑没说话。
他似乎很不想和人交流。
凉渊凑近他,两个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她舔了舔唇瓣,低声,“我亲爱的审判者大人,你不会还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吧?”
弑垂眸,道:“魂钉限制了行动。”
凉渊倒是没想到他会说话,仅仅凭着这句话,她原来的那些捉弄心思也散去了几分。
但是人设不能丢啊。柳嫣嫣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任性的小公主,她自然而然不会这样放过这个可怜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