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抬手捏了捏他的脸,“不需要。伪造一份太子殿下城中遇刺的书信,快马加鞭送给皇城中的激进派手中……不战而胜才是最优解,我可爱的小惊羽。”
惊羽低声应下:“惊羽这就去办。”
激进派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让太子下台,他们简直求之不得。
党争如此严重的蛮夷……已经内忧外患了,怎么还能苟延残喘这么久呢?
她一把火将这些枯枝落叶全部焚烧,最后整个国家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这些党派人士的计谋能力了。
道啊……玄之又玄。
黑衣的杀手足足有十余名,他们将花清抱起,两条腿敞开着面向南宫无痕,光洁无毛的私处已经溢出了蜜液,那红豆大小的阴蒂残留着他给花清穿的环,南宫无痕手指紧紧掐着自己的掌心,喉咙几乎都要喊破,却是寂静无声。
无数的手指拨弄开他的衣服,奶白的肌肤在粗糙的手掌下红痕遍布,娇嫩的男人在黑衣人中发出淫媚的叫唤,两条白皙的大腿被猛地拉开,淫水直冲着南宫无痕喷去。
不!不!!!不是这样的!
南宫无痕失神地看着被黑衣人托起的花清,他咬着牙张嘴大喊,手腕上青筋爆出,看起来狰狞无比的面部表情让凉渊乐不可支,她飘到他旁边,和他一起看着那个身体柔软的男人,被一群黑衣人用手揉捏着。
粗糙的手抓握着那略有起伏的胸乳,樱红的乳尖被一双手用力拉扯着,他仰着头身子战栗,发出呻吟哭腔。
“啊!殿下…啊…”
凉渊低笑:“太子殿下,他在叫你啊。”
南宫无痕眼眸充血:“放开他!!!你不得好死——”
无声的呐喊凉渊自然而然是听得到的,她轻笑,抱臂翘着二郎腿坐在云雾之中,声音冷淡:“太子殿下不知道他进入我大庆军营会怎么样吗?想必是知道会被当成军妓千人骑万人操的吧?即使如此太子殿下仍旧面不改色地叫他过来了呢……现在又在矫情什么?”
她转头看着他:“因为他在你眼皮子底下被操?”
啊,这样赤裸裸的羞辱,让太子殿下突然就变成了疯狗呢。
瞧瞧那面红耳赤脖子粗的人,哪里还有半分储君的仪态和优雅。
黑衣人在月光下将他的双腿折叠着,粗制滥造的麻绳把他的脚踝和腿根绑在一起,他膝盖被黑衣人用力掰向两边,平坦的小腹往下是诱人的淫穴,里面的蜜液甚至已经喷出过一次,如今仍旧嫩得令人心驰神往。
为了让太子殿下看得更加清楚,凉渊吊着他的藤蔓往前面送了几分,几乎让他的脸快要挨着黑衣人的手。
蜜穴的淫水味道他几乎都能闻到。
花清的身体变得淫荡又骚浪,催眠的时候他就一直忍耐着这种欲望,现如今被人拖着,无数的粗糙大手在他柔嫩的躯体上抚摸把玩,他前所未有的满足,满心满眼都是被殿下包裹着的幸福,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个殿下……但是身体的淫浪让他不自觉地迎合着。
粗糙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抽向他的骚逼,打得他腹部不自觉拱起,嘴里满是娇艳的呻吟。
“哈啊……啊…殿下…殿下不要抽了…清儿…清儿的骚逼要…要被打烂了…唔啊!!”
黑衣人的舌头在奶白的乳肉上来回蹭着,一个黑衣人低头和他唇齿纠缠,遮蔽住了他所有的视线,被固定的手不自觉抓握着黑衣人的鸡巴,缓缓撸动着,嫩白的腿根被两个黑衣人用鸡巴淫猥地摩挲着,被围住的娇嫩身躯除了胯下的淫穴,几乎各处都被揉弄得红艳不堪。
“嗯啊…殿下…殿下的鸡巴…好粗…唔…清儿想吃…清儿的骚逼想吃…殿下的大鸡巴…”
“唔!…清儿的奶子…奶子要被玩坏了…嗯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