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不知道是助理还是秘书,上前一步微微笑:“这位小姐,不知道您刚才救助的人在哪里?”
凉渊站在门口,实在是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她抱臂悠闲地看着他:“你没资格和我说话。”
她转向众星捧月的男人,微微歪头:“你的名字?”
众人心底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这个妞是有多想不开啊,居然挑衅这位爷!!!
男人清冷淡漠的嗓音带着威压:“你还不配知道。”
凉渊笑意盎然。
“我给过你脸了,先生。”她理了理自己的长发,手无寸铁的少女看起来人畜无害,说起话来却是令人胆战心惊,“在我生气之前,希望你能够明白自己的处境,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一个狂妄之人!
故珂倒吸一口凉气,却是劝阻:“这位小姐,我想你也知道我们爷的名声——”
凉渊一个眼神都没给故珂,看着面前男人,倨傲:“我再问一遍,你的名字?”
男人喉咙里溢出轻笑,墨镜后的眸子微微眯起:“不知死活,杀了吧。”
“嘘。”凉渊微微笑着,眼眸幽暗,“很快,我就不需要你的名字了……在此之前,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小姐,”故珂叹了口气,“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要找一个小偷罢了……”
“哦?”凉渊漫不经心地绕着头发,“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苹果,抛了抛,看着面前的男人,语调冷如冰窖:“给你三秒钟,带着你的手下一起滚,不然,就都留在这里吧。”
男人没有多话,只是抬起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周边的黑衣人会意,枪口对准凉渊,即刻开枪。
故珂叹息:好好的一姑娘,怎么就这么狂呢?现在倒好,把自己作没了啊。
凉渊看着自己被打得稀巴烂的门口,飘在空中皱眉审视:这究竟要赔多少钱呢?
她双手在半空中画了方形,眼眸泛出浅蓝的光,语调低沉:“场。”
地上的人还没来得及去看被打成筛子的可怜小姑娘,周边骤然暗如黑夜,令他们如临大敌。
“保护好爷——”
“是!!!”
凉渊站在一边,眉眼冷淡:“是吗,你们要怎么保护呢?”
她手上提着一个男人,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他看起来像是昏过去了,脸上的墨镜掉在地上,眼眸闭着,四肢垂落,不省人事。
“放开爷!!!”
“……”
凉渊露出残忍的笑:“没关系,没关系——我脾气很好的,我们一起来玩一个淫乱party吧。”
她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将场收回,黑漆漆的天空变得正常,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回过神来,便身体一软昏倒了过去。
……
这个叫做爷的男人,还真是有些装逼的资本。
凉渊坐在沙发上,旁边坐在小板凳上的是不敢吱声的叶笠,他亲眼看着她把这个男人拖了进来,令他瞳孔地震的事情不仅仅是这个,她身后涌动着无数的触手,每个触手上都携裹着一个黑衣人,他们软的就像面条,被捆着往内运送,看得他毛骨悚然。
凉渊躺在沙发上,眉眼淡淡:“过来给我按腿。”
叶笠:“……”
他实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一个杀手,居然干起来服务业的营生……虽然说杀手也是服务业,但是总比技师听着高级吧?
叶笠默默地捏着这位大爷的新嫩小腿,看着她大刀阔斧地把那位丢在地上,打了个响指,垂眸看着那位:“最后问你一次,名字?”
叶笠在一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