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无所知的鲛人。
他茫茫然看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要站在门口。想来想去没有个结果,最后有些困倦地眨了眨眼,掀开柔软的被子,将自己埋入枕头中,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呼吸便已然均匀。
凉渊垂眸将被子打开,鲛人的身体强装又修长,光是腿部和胳膊的肌肉都能够看出其力大无穷,睡着的时候也能看到的明显凸起……硬质的肌肉紧绷的时候就像石头一样难以击破,他睡着的身体还算放松,奶白的肌肤上伤疤褪去,一切都像是回到原点那样纯真无暇。
依旧无法松懈的性器持续勃起着,没有被喂饱的淫穴张合着想要含住粗大的肉刃,鲛人的淫欲在睡着的时候也是能够被填满的……无数的人都会喜欢给鲛人注射令其昏睡的液体,肌肉放松下的宫胎腔体不会卡得那么紧,能够让他们开始一场不用负责的轮奸。
无数的肉棒在温软的穴肉里穿刺,将他的宫口捅得松弛,无数的精液涌入他的宫胎腔体之中,那张淫荡的嘴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吮吸……
至于那个幸运儿,能够进入他体内变成胚胎的精子,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除了死胎,它没有别的方式降临人间。
变成人形的鲛人双腿间的淫穴还是粉嫩的,鳞片已经被细致紧绷的肌肉代替,他两条腿被扯开到最大,细密的淫穴缝隙被强硬拉开,里面涌动的穴肉吐出一股一股的淫液来,打湿了他身下雪白的床单。
看起来可真是有够淫靡的。
也怪不得会变成生育机器。
鲛人的体脂率十分适合两套成熟的生殖系统,他鼓起的胸肌摸起来还是半软的,分明还是孕期的身体,乳肉却半硬不软,他比那些孕期的鲛人要更难生产,死胎的几率也更大……
即使是这样,他也依旧被强奸,在堕胎和被强奸中循环往复。
凉渊垂眸。
真是可怜的鲛人啊。
或许正是因为强大的身体素质,才会让人毫不犹豫将那些残忍的手段尽数发泄在他们身上吧?
手指顺着那小小的穴肉往内插去,人形的甬道比起鲛人形态的洞穴还要狭窄,仅仅只是一根手指就已经被死死卡住,蜜液顺着粉嫩的肉源源不断地涌出,他的内里和人类的色泽并不相同,或许是海洋生物的缘故,就连淫穴内壁都是浅浅的粉色,看起来就像是初生的婴儿那般稚嫩。
这样可没办法更好地伺候她哦。
凉渊垂眸,捏了捏他的脸颊,“真是麻烦啊,锦鳞。”
他低低地喘息着,眼眸睁开浅浅的一条线,银色的瞳孔扩散,看起来像是想要从睡梦中醒来,却始终无法挣脱梦境。
精神无法逃离身体的束缚,被催眠的身体沉沉坠入无尽的深渊,他不可能从深层睡眠中惊醒,哪怕他的身体被玩弄得淫水直流,哪怕他的躯体已经开始习惯性地渴求被玩弄……
他依旧稚嫩沉醉在梦中,无法苏醒。
锦鳞睁开眼,看见了曾经的宫府。
他是鲛人族的幺儿,最小的一个“王子”,却是整个族内为之忌惮的对象。
银色的瞳孔,银色的发丝,出生起就是人形……这无疑是被诅咒的鲛人,史料记载这样的鲛人通常会给族内带来无数的灾难,无法杀死,杀死只会让族内动荡不安,更无法驱逐,驱逐族人,那是为天道所不容的恶劣行径。
于是鲛人族开始和人类进行交易。
他幼年时尚在冷宫之中有苟延残喘之地,几个哥哥在玩耍的时候通常都会带上他。
所以他这是回到了幼时……?
锦期站在他面前,和当初别无二样地揪住他的衣裳,冷笑一声:“不过是杂种罢了,活该像个垃圾一样在这里苟活。”
他的二哥,锦期,是最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