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中人微言轻,所以小小年纪就懂得生存之道,用乖巧和柔弱哄得燕飞对她关怀有加,逐渐成了她在府中的依仗。
正说着,门外响起一道清朗的男声:你们小姐醒了吗?
灵雨听见了,噗嗤笑出了声儿。
瞧,正说着呢,人巴巴儿的就过来了。小姐,要把大少爷请进来吗?
待乔幽点头,灵雨快步去外面请人。隔着屏风,朦胧间就见一身量欣长的少年走来,腰间的玉佩因匆忙的步伐玎珰作响。走近才看清,来人一身红色骑装,利落意气,星眉剑目映衬着傲然侠气。只见少年此刻脸上藏不住的关切,走到床前蹲下身,明亮的双眸认真的看着眼前人,开口轻唤:
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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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一回府便往这儿来了,这几日他心绪不宁,此刻见到妹妹醒来,好好的坐在床上,眉心终于舒展。看着眼前的少女,瓷白的肌肤光滑如玉,琉璃般的水雾眸正看着他,脸色似乎好了许多,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这一病人都清减了不少。 他转头问灵雨: 谢大夫今日来过了吗?怎么说?
小姐刚醒来,已经差人去请谢大夫了。
燕飞点头,轻声问:蓁蓁,胸口还疼吗?
乔幽摇摇头,轻轻拉了拉燕飞的袖口,柔声说:哥哥上来坐吧,这么蹲着腿该麻了。
燕飞一愣,依言坐到床边,小声嘀咕:你不生我气啦?
乔幽心中疑惑,只好垂眸沉默。刚刚没来得及问系统进入这个世界的时间点,现在不好贸然接话。
灵雨见此情形,借口去瞧瞧谢大夫是否有事耽误了,走时还给主子们带上了门。
燕飞困惑的咬了咬唇,蓁蓁刚刚还体贴的让他坐,现在又不说话了,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转念又想到妹妹发病的起因还不是她被自己擅自带着一同出游,被同行的纨绔子弟看见了面纱后的样貌,后来此人回家跟爹娘吵着囔着要下聘。
按说燕家是将门,往来皆是世家,此人条件也不差。且燕蓁是通房丫鬟所出,在府上众人眼里,娶她这个体弱多病的庶女为正妻,还高攀了呢。
他虽不这么想,却觉得自家妹妹若喜欢,能成就一桩姻缘倒是好事。于是兴致勃勃地去探口风,可谁知他刚说完来意,素来柔弱温顺的妹妹竟当场冷了脸,打发他走人。隔天晚上人就旧病复发,心绞痛到昏迷。
蓁蓁,我已和娘说过,让她回绝了人家。这会儿估摸着八字庚帖也要回来了。
见她还是低头不语,燕飞又耐心哄道:我妹妹长得如此貌美,配谁不是那人祖上烧了高香?你若不喜欢,我绝不会袖手旁观让人逼你嫁过去。丫头婆子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告诉我,谁让你不痛快,我去收拾他。
这几日你生病,我夜夜睡不好。你瞧, 燕飞说着指着眼下,像不像邻街那只黑眼圈的花猫?
她轻笑出声,才不像。小黑比你英俊。
燕飞见她笑了,也跟着笑起来。
对,蓁蓁说的都对。
乔幽此时已从他的话里听出关窍,推测如今燕蓁应是见过太子并暗生情愫,于是为了拒婚,不惜用苦肉计。
她缓缓道:我没生哥哥的气,只是想到婚姻大事,却身不由己,有些看不开。
燕飞虽不懂女儿心思,但从小一起长大,因此比旁人都要了解,他这个妹妹其实外柔内刚。
于是他伸出右手的小拇指,做拉钩状,还记得这个吗?黑亮的眼睛看向她,咧嘴一笑:有我在一日,绝不叫他人欺负你。
乔幽看着眼前这个笑起来藏不住少年气的人,也被感染了一分愉悦。脑中翻出燕蓁年少时的记忆,发现其中竟多数都是关于燕飞的画面。
小时候,他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