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距离停下了脚步,继而缓缓屈膝,跪在了她的脚边。
不再垂着头,霍黎担心自己的视线会忍不住朝那抹白皙不住地看去,却在抬眼后发现,看向洛婉柔的面容也并未让他能淡定几分。
只能任由自己的视线直直看向她,即使他所展现出的情绪已经让洛婉柔觉得不悦,但洛婉柔却不知他心中更多的惊涛骇浪。
洛婉柔见霍黎没有得寸进尺倒是放松了几分,并未过多关注他的眼神,反倒像是有些习惯了一般,心绪已全在她想知道的事上。
这便动了动身子,将一脚抬起翘在了另一只腿上,舒服地靠在了椅背上。
抬高的那只脚不偏不倚出现在霍黎的视线中,比方才更近更清晰。
一只精致的雪足被绣花鞋包裹在其中,裸露出的白皙脚背光洁无暇,纤细的脚腕仿佛轻轻一捏便会折断。
霍黎目光顿时暗沉了几分,紧绷着身子,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知道洛婉柔还在等他的回答,只能强迫自己找回几分理智,沉声开了口:“一个多月前,在平临县的一个树林中,小姐和大少爷路经此处发现了身受重伤的我,当时我意识不清,小姐心善请来了大夫为我医治。”
霍黎话语顿了片刻,耳畔似是又回响起当时他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听见的少女关切焦急的嗓音,带着些许骄纵,又带着些许担忧。
“那么个大活人,怎么就治不好了,你究竟会不会看病!”
“没瞧见他身上那么多伤,还不快想办法!”
“那他怎么还未醒,你不是说他脱离生命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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