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困惑:对于基本已经腐烂的上层建筑,有什么快速简单有效的方案吗?
他已经当了十年的老师了,依旧是一个人的输出等于咒术界其他所有人的总输出。
学生里正经出身世家的并不多,能够往管理层发展的几乎没有,所以上层还是那个鬼样子。
每天都在考虑直接把上层都杀了这件事。
但又清醒地知道这是没有意义的。
好容易看见曙光,他人又被封印了。
英雄王:杀一儆百。
五条悟:不知道杀那个,都很讨厌,而且基本上没那么怕死。
虽然咒术师不存在毫无怨言的死亡,但基本上每个咒术师都有着死亡的觉悟。哪怕是上层,也都是在生死间熟练跳动的。
骑士王:律法?
五条悟:他们写的,我不会,也研究不明白。
完美的五条悟也对这种东西感到苦手。
因为他自身就觉得只要够强的话什么都好,不知道要怎么去约束别人。
征服王给出了建设性的意见:那就交给会的人。不用多信任,只要对方擅长,就让对方去做。金钱地位权利,对方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他就是征服了一块地方后,就直接让熟悉又能管理的当地贵族接手的。
五条悟听完又悟了,他拍着对方的肩膀说:我明白了,厉害啊!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最好的兄弟.jpg
两个人相谈甚欢,伊斯坎达尔因为跟骑士王的谈话而感到不虞的心情都好多了,当即把五条悟引以为知己,豪爽地答应了带着对方坐一把自己的战车。
本就莫名拥挤的战车因为一米九壮汉和其英灵的加入,而显得韦伯更加娇小。而娇小的少年暴躁地说了两句我们为什么要跟对手关系这么融洽之后,缩在角落里没有再表示异议。
五条悟瞅着他的样子,总觉得这副做派很眼熟:你不会还是个学生吧?才这么高点儿国中?
脸长的嫩,对强势的人总是显得弱气和忍耐,一看就是有个超凶的教导主任的那种学生。
这个子也和钉崎差不多,感觉年纪很小。
少年直接炸毛,站起来大声说:我十九岁了!!早成年了!
然后被风灌了一嘴,又老实地坐回去。
五条悟不厚道地笑了两声:那你参加圣杯战争的愿望是长个子吗?
伊斯坎达尔也不厚道地大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