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冯斯乾的软肋,我算是做到了。
这副牌确实铤而走险,可稳住了就能打赢。
下午冯斯乾带着我去了冀城郊区的度假村,汽车驶过山脚下,泊在一栋木式庄园门外,我视线无意掠过半山腰,发现一座极其古旧的寺庙,我当即跳下车,“冯先生,我要上山。”
他不理会,直奔庄园外恭候的工作人员,我拽着他袖口往回拉,“我想拜一拜。”
冯斯乾递上身份证,男人登记完双手归还,他介绍说,“这间寺庙的姻缘最灵验,许多太太小姐来求签,冯太太去求个签正好。”
冯斯乾看向我,我眼睛雾蒙蒙,像窝着一汪泪,他蹙眉,“又演。”
我别开头,眼眶越来越红,冯斯乾终究没有急于进园,告诉男人稍后回来,我瞬间破涕为笑。
我在前面疾走,冯斯乾跟在后面,长长的青石板蜿蜒而上,没入一大片梨园,十几株白梨树在光影的尽头,我指给他看,“冯先生,冀城的梨花比江城还好看!”
他没有回应我分毫,只是抬起手腕,摘下我发丝间深埋的白花瓣。
我踮起脚,朝来时的羊肠小道挥手,装模作样参拜,“阿弥陀佛。”
我俏皮眨眼,“斯乾,快瞧,有尼姑。”
冯斯乾并没回头,他知道我诓他,我说谎像家常便饭一样,他早就免疫了,他径直越过我,往石阶上走,“尼姑也丑不过你。”
我瞄准他背影砍了一枚石子,“冯先生千载难逢养个情人,还丑得很,你冤不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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