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别动。”他嗓音低沉,裹着细微的轻颤,“韩卿,我想你了。”
我猝不及防一僵,“你想我?”
他喑哑嗯了声。
好半晌,我开口,“你看出林宗易舍不下我,你要扳倒他,只外力不够,还要有内应,所以你亲自到云城,用旧情动摇我,做你的棋子和眼线。”
他望着我,“这次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林宗易一再对我手软,我的确不需要做,我在他身边,就是最有力的武器了。”
冯斯乾皱着眉头,他张嘴要解释,可到嘴边又戛然而止。
“蟒叔说,林宗易冷血无情。”我抵在冯斯乾胸口,“其实你是比他更凉薄的男人。”
我下意识抽离他,他抱得更紧,“你恶劣,撒谎,坏透了,自私又放浪。你谁也不爱,只爱你自己。”
他抚摸我眼角极浅极小的泪痣,我感受到他硬实的茧子,刺得我窝心,“可真的失去你,我半点舍不得。”
冯斯乾埋在我发丝间,用力呼吸,“韩卿,我投降了。”
我不由战栗,“你投降什么。”
“我投降自己爱上你了。”
仿佛一根巨大的针管插进身体,抽干我的血液和骨浆,我浑浑噩噩没有力气。
“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他搂着我,潮热的唇贴在我下巴厮磨,“还是下毒了。”
我凝望他那双眼,没有虚情假意,没有阴谋伪装,只有真情真意。
我像被什么狠狠击中,一把搪开他手臂,冲出包厢,我跑进四面漆黑的安全通道,闭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