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摇头叹息。
可是后来,人们对她们的评价又颠倒了过来,吴晓星在外面闯出了名堂,一步步爬上了社会的顶端,她创立了公司当上了老总,家里那些亲戚朋友一下子转了舵,谁见了她不奉承一句厉害,而吴晓月在她的衬托下完全失去了色彩,成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家庭主妇,在家相夫教子,远不如她顶着女强人的头衔光鲜亮丽。
吴晓月打小在吴晓星面前优越惯了,吴晓星发达后她作为长姊嘴上说是为她高兴,但心里多少是有些不平衡的,就拿逢年过节来说,她给爸妈的红包总是比她大上个好几倍,席信中落魄的那两年,吴晓星常帮衬着他们,她也感激,可也真觉得在她面前落了一等,有些不甘心。
这种想法十分可耻可恶,吴晓月从未告诉过旁人,此时席殊这么问算是戳痛了她的暗疮,叫她羞恼。
吴晓月嘴角往下一拉,沉下了脸:“像她有什么好的?活到那么大岁数了,居然为了一个小白脸——”
“妈!”席殊面色煞白。
吴晓月愣了下,她下意识左右看了看,深吸一口气把失控的情绪按捺下去,她稳了稳心神,声线还有些颤抖:“总之你不能学她。”
席殊低头盯着桌上怪异的木纹,它像一只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看得她心里阵阵发紧。
她攥紧手,哀求道:“我们不谈这个了好不好?”
吴晓月心软,叹了声:“你爸爸这次气得不轻,这回妈妈不能站在你这边,你的确是做错了,我是不是教过你女孩子要懂得自爱,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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