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重见天日的一天,不希望我回忆起一切。
为什么?怕我报复她们?
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确实在报复,如果偷坟掘墓算一种报复手段的话。
在县城找了家旅店住下,这地方的条件实在很一般,但司机说这已经是城里最好的旅店。
酒店宾馆是没有的,因为这里既不是旅游区,也不是商业贸易区,县城很小,只有小镇的规模。
我对当地语言一窍不通,那一队老外也是,所以我们需要翻译,外国领队花了双倍的价格说动司机跟着我们进山。
如果我们在森林里遇到当地人,需要有人解释我们的行动是有官方授权的,否则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自从在车上被我礼貌地请求闭上嘴,大个子就没再上前找我搭话。
他们那个团队有种无形的护罩,把我和陈清寒隔离在外,只有他们的领队皮特跟我们交流。
但交流的内容不过是行动的皮毛,核心内容一点没透露。
他们只想让陈清寒乖乖当向导,根本没有让他参与发掘的打算。
这事儿陈清寒能忍我不能忍,这可是境外墓,又是‘合法’发掘,而且我偷听到老外说里面的东西他们可以随便拿,那位富豪只要一样东西。
随便拿,不用上交,怎么能错过这样的机会?老外想过河拆桥甩掉我们,也不看看我是谁!
陈清寒面对我的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只是摇头叹气。
“叹什么气啊,你不拿我拿,到时你联系人卖掉,咱俩对半分,够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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