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是不可能的事。
方便的时间有限,我说完悄悄话便赶紧返回营地,碧石斜眼笑道:“感情真好,上厕所也一起去。”
“呵,羡慕吧,不像某人,只能给老仇人当坐骑。”我条件反射地回嘴,眼角一瞥,发现禾苏正醒着,坐在一块石头上眼神幽怨地盯着我。
“你怎么不背我?”禾苏嘟着嘴,张开双臂做了个要抱抱的动作。
我好想一脚把她踢飞啊……这个动作真的不适合她。
好在她马上就待机了,一头栽向自己的膝盖,碧石估计是怕她磕死,伸出大长腿用脚面接住她的脸。
我们没有帐篷,所以不用动手收拾,老史给我们两只水壶。
那是他死去的兄弟留下的,还有一小部分装备,他交给我,我说了谢谢。
两只队伍混编成一支大部队,离开河边重新深入丛林。
我们再没遇到昨天那些危险,食人树、飞蚁和沼泽大蚯蚓,植物的种类也发生了变化。
老史的一名手下,不小心踩到了一朵黑蘑菇,那东西只有拳头大小,踩瘪之后化成一团黑烟,即使那人立刻撤开脚,他的脚还是在几分钟后开始溃烂。
老史大骂他愚蠢,他的鞋带没有系紧,裤角挽了起来,因此皮肤上沾到了蘑菇上的有毒物质。
刘教授说这蘑菇不在已知的植物谱系上,他们没办法有针对性地治疗,只给这人涂了常规的消炎药膏。
岛上危机四伏,任何一个小东西都不能轻视,最可怕的是它们的未知性。
刘教授得到的日记中,也没有关于黑蘑菇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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