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一样,犯了谁的法?这些后来者制定的规则,我族不必遵守。”
“不遵守你躲在这吃,怎么不去首、沪、广吃?据我所知,北漂吃人的种族可不少。”这绝对不是我编的瞎话,而是我的重大发现,不进人群不知道,混进人群吓一跳,原来在现今社会,热闹繁华的大都市中,隐藏着不少异类。
可惜人类分辨不出它们,我偶尔能认出几个,也跟陈清寒说过。
他说部门里有专人管这方面的工作,保证不会让异族闹出大乱子。
“我们的族群在衰败,在那个慢长的冰冷时期,我的族人大多死于严寒和饥饿。现在,我族只剩这一点后代。血母人,你可以带走这个食物,但他的体质特殊,请让他为我族留下后代再走。”
这个大三角脑袋说话的声音苍凉悠远,像一记记沉钟。
“想啥呢,我们这不是种马文,再说好白菜也不能让你们这群蛀虫给拱了,谈判破裂,我要杀你全家!”
大三角说的有道理,它们不会遵守人类的规则去生存,或许迫于无奈会暗藏在地下,但吃人的本质不会改变。
它不会和食物讲道理,正如人类不会和小鸡炖蘑菇讲道理。
相同的,人类若是发现它们的存在,怕是也不容不下它们。
那问题就好办多了,因为它的食物链上方还有生物。
不就是玩自然法则那一套嘛,我抬起手,发射几个业火弹珠,不打头专打尾,因为我发现它们的尾巴爱流血,破个口就流起来没完。
这大贪吃蛇移动起来威力十足,一个卷尾带起一片腥风,我背着陈清寒不退反进,也不找它的要害,能烧着哪烧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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