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时间。”向阳转过来,伸手推开红色大门。
但第一下没推开,她又试了两下,门只被推开一条缝,好像门内有东西将门挡住了。
我挥手示意她躲开点,然后用脚踩住门板,向前用力一蹬。
门后的障碍物被蹬开,一道黄色影子飞出来,正贴在我脑门上。
“道长怎么样?打——呀,芙姐?!”
“看符,呃…前辈?!”
房间中,两个头顶着汤锅、炒锅的憨憨皆是一脸惊……喜。
我揪下额头上的黄纸看看,殷红的血迹还未干透,一行歪歪扭扭的血字符,比之前的内容还要山寨。
我抖抖黄纸,冲鼻子上堵着纸巾的顺风说:“123木头人?”
顺风嘿嘿笑道:“就是不许动的意思,简单明了吧?”
“如果你师父看到这符,肯定驾鹤归来找你算账。”我把黄纸符揉成一团扔掉,为这两个小朋友的未来感到担忧,符箓这种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两个,一个敢画、一个敢信,等于是在‘玩’命。
“别别别,他老人家得道飞升,切莫再因凡尘俗事烦心的好。”
“以后这种没用的东西就别画了,浪费纸。”
“哦,前辈,你怎么找到我们的啊?”
我四下打量一圈儿,这房间和中药房有点像,墙前立着药柜,每个小格子上都有文字,标明里面放的东西是什么。
房间中央摆着个陶瓮,下面架着火,火还未熄灭,从上面古墓抬下来的木棺就放在陶瓮旁边。
在药柜底下躺着几具尸体,死状和外面的那些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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