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也少,但顶多得个沉默寡言的评语,也有人觉得他对人冷淡,却从没人说过他冷酷。
陈清寒对迈克的指控无动于衷,迈克要给伤者解开绳子,这时,我吼了一声:“有东西过来了!”
迈克立刻被吸引了注意,拿上武器,深深看了陈清寒一眼,我在屋顶上看着他们,透过我几个小时前发现的一个破洞,古城内建筑的顶,有尖有圆也有平的,我们落脚的这间屋顶是尖的,我蹲在斜坡上,透过那个洞看着屋里的人。
看着看着,我用手支了下身子,摸到了洞的边缘,发现边缘沟沟道道,不像是自然塌出的洞。
仔细一看,好像是爪子挠的,而且道子又长又深,绝对不是小爪子挠的。
难不成这间屋子里的幸存者,遭到过偷袭?
我说有东西过来了,并不是故意转移迈克的注意力,这是真的。
它们走路没有声音,可我瞥见了它们绿油油的眼睛,什么动物的眼睛在夜晚放绿光?肯定不是柔弱无害的小兔兔啊。
迈克的弹夹已经用完了,枪里还有不到二十发子弹。
如果摸过来的动物数量多,他就只能拿匕首硬拼了。
在这种危及时刻,他顾不上礼貌不礼貌的问题,直接翻了屋子里的那几个包,可惜没有搜出一颗子弹。
伤者身上也没武器,所以这一战,必定是场恶战。
陈清寒冲我点头示意,我俩之前商量好了,假如真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他就想办法转移其他人的视线,我偷偷使用业火。
第一只动物跳出来的时候,被迈克一枪打中,倒在地上挣扎几下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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