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作什么妖?”
“怎么是作妖呢?长官,属下有重要情报向您汇报。”
“SAY!”
“那天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这隧道底下,有股很难形容的力量,这两天我找理由说要逛街,拉着保姆大姐坐这趟地铁,从那过了好几遍,你猜怎么着?”
“不猜,快SAY。”
“那股力量没了,就今晚,大概11点多,末车前!”
如果她说的力量,是指杨新立,那力量消失的时间对不上,杨立新是昨天凌晨自爆的,唐正常说的时间,是几个小时前。
我突然想到了杨立新提过的‘神奇竖井’,也许唐正常说的,是那口井中隐藏的力量,不然怎么能保尸身不腐呢?
“这点事,你打电话说不就行了?”我狐疑地盯着她。
“不行,我必须亲自来,人生苦短,总在家待着多没劲儿。”
“得,来都来了,等着明天你母亲把你头打掉吧。”
“不慌,我和老妈在一块儿,她放心。”
“呵,然而你挨揍的罪名是:药倒保姆,私自逃家。”
“我很快就长到十八岁了。”
“现在还没。”
“那也不怕,我扛揍。”
唉……我替唐小姐叹息,摊上这么个女儿,小棉袄是不可能了,活脱一麻袋片儿,漏风不说、还得时刻提心吊胆,担心它走光。
这个时间了,送她回去我的活不用干了,让她自己回家,那是万万不能的,只好带着她开工。
我联系地铁站的工作人员,麻烦人家给我们开门,下到隧道里,唐正常拍拍我:“消失得好彻底,一点感觉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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