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人群,目光锁定在另外几个人身上。
他们的表情比科考队的人还惊讶,手捧着自己脑袋,好像在害怕落得和同伙一个下场。
玛丽郭扯扯朴教授的袖子,朴教授走过来,挤出一丝笑容,劝我们别走。
他总是这副老好人模样,谁都不想得罪,但他说了没用,我视线扫过他的助理,还有刚刚骂我的那个人。
我的意思他们不可能不明白,就算他们装傻,我也好心提醒了,“害,好说,他们求我留下,我就留下呗,盛情难却。”
“谁——”强势助理眼睛一瞪,一脸不服、想开战的样子,他旁边的另一位助理赶忙拉住他,不住劝他别冲动。
锐气这种东西,挫挫就没了,一开始挫一点,以后接着往下挫,只要他不回头,接着往前走,有他灰头土脸、心如死灰的时候。
朴教授看看我、又看看陈清寒,我的态度摆出来,陈清寒没打算替我退让,朴教授犯了难,支支吾吾看向助理,希望他以大局为重。
这大局变来变去,还挺有意思,总之每次‘大局’一出现,就得有人为它做出牺牲。
强势助理是朴教授的助理,勉强给朴教授一个面子,低头向我认了错,请求我留下来,跟科考队一起工作。
骂我的那人却没这么容易低头,表情依旧愤愤,大有打死不低头的架势。
“行啊,你们先试试,不成再叫我,我在上边等着,肯定不走。”我看对方死不低头,便给众人提议道。
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小声议论墓道里的事,我和陈清寒在上边的这几天,有人按捺不住,认定我和陈清寒不是死了就是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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