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藤蔓分出许多叉,从笼子的空隙钻出来,向上生长,又分叉、再生长,如此反复最终覆盖整座城市。
藤蔓肯定不是神明,躺地上那个东西,它应该才是女王说的神明。
那东西有胳膊有腿,像个人形,但没有性别特征,灰白的皮肤、没有血管,五观…都挤到一块儿了,鼻孔大的像眼睛,眼睛又小的像鼻孔。
它头顶有一根触角,不是独角兽那种,像蚂蚁的,但只有一根。
而且它的脚趾是两根、手指是三根,我一阵激动,抓住陈清寒的胳膊使劲一摇,喀吧——
陈清寒低头看着我,微微皱着眉,我立刻把拽脱臼的胳膊给他推回去。
“你高兴什么?”他自然也看到那生物了,只是没啥表情。
“外星人哪,外星人!哈~咱们赚了,拿出去展览收门票,准能发财!”
“不管它是不是外星人,这种生物,是不可能让你对外展示的。”陈清寒兜头给我泼了一盆凉水。
“啊…为什么这样……”我失望透顶,觉得人生没了乐趣。
“你可以和它沟通吗?”陈清寒转头看向笼子里的生物,它没有呼吸,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毕竟不是所有生物都需要用肺呼吸。
“NO。”我试了,不成,这城中没有一个可以和我沟通的非人活物。
“再试试。”
“我——唉?哎哎!它揪住我了,怎么办、怎么办?”我很难形容眼前的状况,只是本能地喊出来。
在陈清寒看来,我还好好的站在笼子外边,但在看不见的‘领域’,笼子里的生物揪住了我的‘思想’,这种拉扯的感觉,好像是要将什么东西从我脑袋里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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