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而且地上有血迹,说明这人受伤了,在受伤的情况下,如何能保持平衡,坚持用前脚掌走路?
陈清寒已经从血迹滴落的大小、判断出这人伤在腿部,出血的位置离地面较近。
“会不会,是被野兽咬伤了小腿?”朴宝珠猜测说。
“他可能不是自己在走。”陈清寒看了看延伸向树林中的脚印,“走太快了,比没受伤的人走得都快。”
随后他又补充说,这些脚印都很浅,如果是一步一脚印地踩出来,那脚印的深度应该没这么浅,现在我们看到的脚印,就像一个轻功高手,用蜻蜓点水的方式在向前跑。
“你们小心点,随时准备战斗。”陈清寒冲朴家二人说道。
朴宝珠没理解陈清寒的意思,“我们应该尽快救人。”
陈清寒没反驳她,说在救人的同时,一定要提高警惕。
他说完给我递了个眼神,意思是要我‘盯’着这两个人,别让他们死了。
我们四人缓缓走进树林,冬天的树光秃秃的,只有枝条,枝条随风摆动,像怪兽挥舞的触须。
刚走进树林没几米,那人的脚印再次消失,我们四面散开寻找,突然朴宝珠叫了声,但不是尖叫或惨叫,听上去没生命危险。
我离她最近,转过去看她,见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个什么东西,她一手捂着头顶,似乎是那东西从上面掉下来砸到她头了。
那东西砸到她便滚进雪地里,裹了一圈儿的雪,朴宝珠伸手去捡,当手指快接触到那东西的时候,忽然猛地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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