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那上面就堆着一些杂物。
没想到在我离开她家后,她老弟忽然想起阁楼上的杂物,便去翻了翻,果然拖出一箱纸质品。
在一堆旧书中间,夹着这么个带锁的本子,本子正面有个名字,不是她的名字,所以她老弟以为是别人的东西,马上想到了我。
我从车站折回去,取了本子并向她老弟表示感谢,然后找个咖啡厅进去坐下,我想尽快确认这本子的价值,等不到上火车就想打开它。
单从外表看,这本子有点让我失望,它不像是乔定康会用的那种高级商务本,只是花里胡哨的日记本,写少女秘密日记的那种。
外面挂的锁就是个摆设,三位数密码,根本不需要猜,直接扯掉即可。
封皮上的名字,我从未见过,应该不是医院的医护人员。
本来还以为拿错了东西,这可能是老员工亲戚的物品,与定康医院无关。
但翻开日记,我立刻被满纸页的血色吸引,往后翻,几乎页页如此,纸页被人用红蜡笔画满,每页都是一幅画,画中只有红色。
利用红色蜡笔与纸张的空白绘制出的抽象画,这是我对日记内容的第一印象。
说它是日记,不过是因为它是日记本,实际内容应该算是画册,里面没有标日期,找不到一个文字,从头至尾都是画。
若是小孩子的涂鸦,内容又太过恐怖,所有画面都是畸形、扭曲的,正常的成年人恐怕也不会专门弄个本子画这些。
我带着本子回到首都,路上就打电话给吴键盘,请他帮我查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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