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想赖账也不行。就算没指望他还钱,但是这也是他的一个把柄。说白了就是将来给别人看的。别说你对他如何如何,你对他就够好的了。
按理说呢,为了严家的钱不损失,我应该把这些都告诉严翔,给他看这些照片,然后及时止损。但是他应该不会感激我,一开始可能会因为被谭楠欺骗而把愤怒都放在他身上。但是过后他一定会反应过来我找人调查他。到时候仇恨值还是会回到我身上。不值得。
这么想就对了。而且在简家两口子出狱之前,咱们最好什么都不做。在不违法的前提下,只有他们做什么我们来应对才是最保险的。何况现在咱们都很忙,还是他们自己先作去吧。而且我反而希望这两个人可以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不然严翔好说,咱们要想对付谭楠就没那么容易,毕竟除了严翔咱们跟他就没有关系。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严丛在国大的学习生涯就过了两年。这两年的时间,严翔没有还钱,也没有说过还钱这件事。严丛当然也没有问。但是这个暑假他回了家,严翔却没有回来。而且他听听秦安安说,谭楠考上了京城的学校,然后已经进京了。这不得不让严丛怀疑那两个家伙是凑合到一起了,不然以严翔的性格,回来还能要一笔钱,他不应该不回来的。
秦安安把筷子放下,拿起饮料喝了一大口。你说邵金哲这种渣渣脑子一定是坏掉了!他还以为姑奶奶是等着他呢?想瞎了他的心!还说什么谭楠真是他表弟,他跟谭楠没有关系,是我误会了。我误会他个球!他要是坦白直言是,说受不住诱惑喜欢上了谭楠,然后现在被甩了,我还能夸他一句坦白。现在,啧,恶心!
严丛拿起公筷给秦安安夹了一块排骨:我觉得他应该被甩掉很久了。
秦安安瞪大眼睛:什么?很久了?
严丛点头:恩。我高三毕业的时候放假,有一次在龙四叔的珠宝行里就见到过他跟一个中年男人黏黏糊糊。那男人还给他买了赌石。
秦安安觉得更恶心了。这都两年了,他现在才跟我这儿卖惨?他是不是精神上有什么问题?!
严丛被秦安安的表情逗笑了:你根本也不在乎他是不是有问题,没必要这么生气。
我不是生气。这是一种面对恶心物体的本能反应好吧!
我理解,而且完全明白。因为我看到谭楠的时候,那种感觉更严重。毕竟上辈子没有他,自己可能不会死那么早。当然他的前生死前那段日子,一直都觉得自己活着也没什么价值就是了。不过吃饭的时候咱们就得聊点增进食欲的。说这些渣渣多有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