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支烟?”
谢时屿略一点头。
江阮就拿过烟盒,轻轻地往外磕了一根,自己点上。
他动作青涩,打火机都拨不稳,低着头慢慢点烟,眉眼很认真。
“我记得你不抽烟。”谢时屿说。
江阮一愣,“……明天开拍,提前学一下。不过我偶尔也抽的。”
谢时屿就看着他笑了,唇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像是听说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但眼里却没半点笑意,一字一顿地说:“好学生。”
“客气。”江阮没忍住顶了他一句。
“不陪我喝杯酒么?”谢时屿偏过头看他,身上酒气已经很重,但并不难闻,包厢内都是上好的名酒,混着淡淡的松雪草和玫瑰香气,江阮分不太清到底是酒还是谢时屿身上的香水,味道冷冽,他不太喜欢。
谢时屿见他没反应,指尖轻轻地从侧面叩了下杯壁。
虽然谢时屿声音压得很低,但旁边还是有人听到了,顺势笑着说:“对啊,怎么没给谢哥倒杯酒?不能厚此薄彼吧?”
这席上的人,有些不认识江阮,以为他就是个长得漂亮的小明星,看着又小,估计刚出道没多久。剩下认识江阮的,又多半知道他跟谢时屿不对付,虽然想不通谢时屿怎么突然跑来接了这么一出戏,但揣摩着讨好,就催江阮倒酒。即便攀不上背后的谢氏,能跟谢时屿本人搭上关系,也绝无坏处。
何况早就都喝多了,没分寸,争着起哄。
“就是,也不差这一杯吧?全当讨个开机顺利的好兆头,快,满上。”
江阮抿了下唇,他沉默地站了几秒钟,伸手想去拿酒瓶,包厢里的灯光流泻到他身上,好像只有他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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