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赔。”谢时屿拽着他胳膊,让他站起来。
谢时屿还穿着黑白搭的校服,拉链没拉,露出里面清爽的短袖,江阮一抬头,鼻尖差点蹭到他锁骨,踉跄得往后退了一步。谢时屿的手往下滑,摄像机拍不到的角落,不知道有意无意,触碰到他冰冷的指尖。
像是众目睽睽之下,隐秘的牵手,江阮手指微蜷,心头一跳。
“你不是说喜欢我么?”谢时屿却还像是沉浸在戏里,看着他的眼睛,“那你就追。”
楚听冬之前完全不搭理钟寻,当他是神经病,能说出这句话,对正常人来说是意外之喜。
但很可惜。
钟寻是真的疯,也是真的有病,他压根不想等,也不想那么麻烦。
“……”江阮满脸泪痕,心存报复,抬手勾住谢时屿的后颈,莽撞地就想亲上去。
潮湿闷热的拐角,鼻息骤然贴近,谢时屿被他撞到怀里,喉结忍不住滚了滚。
按道理谢时屿应该拒绝他,直接捂住他的嘴。
但江阮意外蹭到了一片柔软,瞬间怔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
几秒之后,他才猛地推开谢时屿,拿手背蹭了下嘴,耳根通红,连眼尾都染上一抹艳色,衬着眼底还没褪去的泪痕。
“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听到导演憋不住了开口骂人,谢时屿才低头道歉,虽然听起来毫无诚意。他停顿一秒,又垂下眼,小声对江阮说,“江老师,这么害羞,等拍真的吻戏该怎么办?”
江阮喉头一梗。
他抿起唇,抬头看向谢时屿,怀疑他是故意整他,又找不到证据,“到时候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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