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刚才就不应该放他走。”谢时屿语气不善。
“反正你也揍他了。”江阮没心没肺似的对他笑,往后靠到他怀里,枕着他肩膀,仰起头看他。
谢时屿低头亲他,然后从裤兜拿出一个小铁盒,指尖轻轻抚过他手背的伤,说:“挑一个。”
江阮打开才发现都是卡通创可贴,问他:“哪儿来的?你买的?”
他还有点害臊,红着脸说:“都是哄小孩的东西。”
谢时屿没好意思告诉他说本来就是小孩的。
他被他继母生的那个小孩烦得要命,一看到他回家就哭,上次还趁他不在,把他球衣塞进了垃圾桶。他懒得跟小孩计较,但还是看她挺不爽,这次临走前随手拿了她一盒小玩意儿。
“下次再有事,记得找我。”谢时屿搂着他,拉着他的手,给他贴了个杀生丸的创可贴。
但想想还是不放心,就算他能每天陪着江阮,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待在一起,总有他顾不到的时候。
“要不然,我教你打架吧?”谢时屿忽然说。
“嗯?”江阮懵懵地抬头。
*
谢时屿袖手旁观,看着江阮单薄的脊背,还有半长头发扎起时,露出的白皙脖颈。
他教了江阮一点散打。
没想到他还记得。
这场戏楚听冬发现了钟寻又在打架,看到他挨揍也并没有帮忙的意思,冷淡地停留片刻,就扭头回家。
钟寻也很快就回去了,又是一身伤。
“你又去招惹谁了?”钟父怒火难遏,“是不是一天都不能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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