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邵雪君抱着祝春风,亲他汗湿的身.体。
祝春风也伸手去摸他的脸颊,内心柔软餍.足,好像得到,又好像失去,突然睫毛一颤,笑着搂过邵雪君的脖子,舌.尖很深地探入他口腔,舔过他上颚和牙齿,汗水都淌在一起,说:“像是你在我身上下了一场雨,不来时盼它来,被淋湿浇透了,又想它停。”
邵雪君一愣,深深地望向他的眼瞳,那双眼睛还湿润着,瞳孔微颤,像是没从痉.挛中回过神。
他喉结轻轻滚了几下,竟然觉得祝春风身上的温度灼人。
当时没觉得害怕,甚至还抱紧了他,在后来决定瞒着祝春风结婚时,冷不丁想起这一天,隐隐被烫得后怕。
谢时屿找张树来检查了一遍刚才拍的那场戏,情绪氛围都恰到好处,而且现场清得很干净,江阮虽然一开始不自在,拍到后面却真的放松很多。
“行,就这样,”张树突然感觉叫谢时屿来拍也不错,跟他商量,“那后面几场也都这样拍?”
谢时屿点头答应。
他回去接江阮的时候,江阮脸颊的温度还没消下去,回程路上一直攥着他的手,谢时屿假装不懂,没有搭理他。
等回到酒店,江阮眼巴巴地等谢时屿来抱他,谁知道谢时屿竟然去旁边翻公司报表了。
江阮凑过去抱着靠垫挨到他身边坐,谢时屿还是头都不抬,江阮发觉到他是故意的,忍不住往他怀里一栽,鼻息都喷在他小.腹上,谢时屿顿时小.腹一紧,顺势搂住他。
“撒什么娇?”谢时屿装大尾巴狼,还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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