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恋过么?”
左斯年停住脚步,仰着头顿了一会,回身笑道:“明天虽然是周末,下午有线上学术会议,好好学学。”
门猛然被推开,值班的师兄从急诊风风火火跑上来,看到了左斯年还没走:“急诊手术,二线值班都被召回了,你一起上。”然后交代一番,打电话联络,又赶去手术室。
无差,反正一向以医院为家,下不下班都一样。左斯年耸耸肩,又把白大衣穿上。
深夜十一点半,左斯年才从手术室出来。乱发被汗水浸湿又干涸,贴在额头,下巴冒出了胡茬,眼窝深陷,结膜充血。他趿拉着洞洞鞋,洗手衣外随便套着白大衣,没有系扣子,卸下一身紧张,懒洋洋靠在墙上等电梯。
进了电梯,和开电梯的夜班阿姨简单寒暄后,再一次打开手机,只有一个未接来电。
他不想回。双眼无神盯着电梯内跳动的数字,5、6……11、12……
左斯年:小师弟,你师兄岂止是失恋啊……
25、师兄,你失恋过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