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干什么?!”
萧城怔怔地被推开。
顾青雨脸上是他从没见过的神情,焦急、心疼、愤怒,掰着萧海州的脸查看伤势,急得快要掉眼泪。
“对,我早就不喜欢你了,找他是因为操我操得特别爽,比你强多了!”
“你满意了吗?这就是你要的答案吗?”顾青雨怒火高涨,口不择言,“听够了就给我滚!”
萧城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闷闷的疼,又胀得快要炸开。
他还要再说话,就看见萧海州在顾青雨怀里抬起头,对着他扬起一个胜利的微笑。
萧城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但他依旧望着顾青雨,难以言喻的伤心:“为了他,你就忍心这么对我?”
萧海州插进话来,一脸哀婉:“是我勾引他,你别怪他,要恨的话,就恨我吧。”
萧城:“......”
堂堂萧家真少爷,经历过那么多勾心斗角,愣是没受过这么恶心的气,脸都扭曲了。
他倏然盯住萧海州,阴沉沉地咬着牙:“我早该弄死你。”
萧海州身子一颤。
顾青雨连忙护在他身前,怒喝:“萧城,你不要太过分!”
萧城呵地笑了一声。
他直起身,碰了碰青紫的嘴角,长长出了一口气。
就这么转身,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
他一出门,顾青雨就砰的一声关门,飞快地反锁。
好一会儿,他才泻了力气,贴着门板软倒下来,四肢发软的不住喘息。
萧海州从后面抱住他,去摸他湿冷的额头:“吓到了吗?”
顾青雨摇摇头,想说点什么,又没什么力气,靠在他肩头,不说话了。
萧海州当即将他抱起来,去浴室洗了个澡,任劳任怨地把人擦干,又坐在床头给他吹头发。
顾青雨挣扎一下,想从他手里拿过吹风机,萧海州抬高手肘,柔声说:“我来吧。”
顾青雨垂头,被吹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出声:“对不起。”
“嗯?”
“是我害你挨打了。”
萧海州却笑了:“没什么,就算没有你,我们见面也从来没有和平过。”
“还疼吗?”
肾上腺素褪去之后,萧海州才觉出伤口疼得厉害。
可内心深处仍然隐隐地兴奋,疼也觉得爽。
这似乎是第一次,他彻彻底底胜过萧城,顾青雨把他护在怀里的那一刻,他险些大笑出声,恨不得拿着喇叭在萧城耳边大喊。
瞧啊,顾青雨最在乎的人是他。
萧海州一遍遍地回忆着萧城失魂落魄的表情,反反复复,因为过于兴奋,晚上还失眠了。
不得不说,萧城的突然出现,让这个原本很糟糕的酒店都美好了起来,以至于萧海州第二天投诉的时候,都少写了二十个字。
顾青雨倒是心有余悸,心不在焉了好几天,还是萧海州天天在家陪着他,才从慢慢缓过劲来。
萧海州笑他:“怎么胆子这么小?”
“我也不知道,”顾青雨下巴靠在他锁骨,黏人得很,“总感觉最近有点不踏实。”
“有我在,你怕什么?”
顾青雨晃晃脑袋,把那种无端的感觉赶出去,接着看电影。
这部电影是出了名的美,但投影仪的画质一般,色彩鲜明度大打折扣,萧海州看出来他不满意,忽然说:“哥哥,我们换个房子吧?”
顾青雨探身拿过小番茄,自己吃了一个,又喂他吃一个,疑惑道:“这里不是很好吗?”
“换个大一点的,专门做个观影房。”
顾青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