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吐槽道:什么人嘛?莫名其妙,我又没得罪他。
江白帆苦笑了一下,小声道:你没得罪他,是我得罪他了。
祁希没听清楚,什么?
没什么。江白帆摇头,看着走远的裴珉,心想,这家伙一个人肯定又不会包扎伤口,也不会冲洗上药,万一发炎会很麻烦的。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道:祁希,这里交给你,我出去一下。
行。
裴珉走得很快,不过才一小会儿,他已经走出了室内篮球场,江白帆追得气喘呼呼,好半天才将他拦在过道上。
裴珉,你伤的严重吗?
裴珉面无表情道:不严重。
让我看一下。
裴珉将手插在衣兜里,动也没动一下,只道:不用了。
给我看一眼。江白帆懒得跟他倔,直接上手,扣着他的手腕扯出口袋看了看。
伤口不深,但是擦破了一大片皮,血还没干,看得见里面艳红色的血肉,翻飞的血肉深深浅浅,模样看上去有些惊悚。
江白帆吓了一跳,立马掏出药,有些慌张道:别动,我给你上药。
裴珉却是直接收回了手,平静道:我不是你的孙子,你不用再假惺惺的对我好,还有以后最好不要再来招惹我。
假惺惺?
江白帆心口一抽,没来由的有些难过,他咬了咬下唇,小声道:你还在生气?
我为什么不能生气?裴珉抿着唇,一步步向他逼近,将江白帆堵进了墙角。
我生气不是应该的吗?
江白帆夹在墙壁与他之间,莫名的感觉慌得很,想要逃跑,裴珉却是手一撑,将他牢牢囚在自己的墙壁之间,拦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是你说的,要一直陪着我,要一直陪在我身边一辈子,现在呢?裴珉的眼睛似乎有些红,眼白上爬染着点点红血丝。
一辈子才开个头,你就轻易的放弃了。
江白帆被他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听着对方紊乱的呼吸,脑子一片空白。
他缩了缩脖子,小声嚅嗫着说:我对,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呵!裴珉冷笑了一声,收回拦在江白帆两侧的手,冷冷道: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轻易许诺。
他顿了顿,移开眼,将手插入了口袋,自言自语小声道:你随随便便说的两句话,会被我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