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了,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阅历丰富,也没想过时洛一个十几岁,孤零零的小姑娘,当真能做到这种地步。竟然真的有人凭借一场竞技比赛就逆势翻盘,强势出现在大众视线里。
一己之力,将早已盖棺论定的事,重新掀起波澜。
秘书早就震惊过了,眼观鼻鼻观心待在旁边。
高总敲敲桌面,时洛身价不同以往,已经不是任由他们搓圆揉扁的孤女,再继续斗下去高氏只会伤筋动骨。就算他们赢了,高氏多年运营积累的与世无争的形象也毁于一旦了。
弊大于利,高总不消片刻便做下决定。
“想办法联系上这位时小姐,犬子不懂事,高某羞愧不已,希望能当面赔罪。”
高总说着这些示弱的话脸色变都不变,面子算什么,合格的商人就是要学会能屈能伸,如果能和好他当然选择及时止损。
闻言,青年着急不已。他这才想起自己之前没坦白完全。但高总怒气值肉眼可见飙升,青年现在想说也不敢说了,求助的视线偷偷扫向一旁的秘书。
秘书眼皮一跳,暗骂了声废物,在青年催促的视线中,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老板……”
高总将他们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不妙预感涌上心头,沉声吐字,“说。”
“时酒父母的那场事故,其实是……”
“说!”
秘书汗如雨下,闭了闭眼,一句话说清原委:“是小高总找人做的。”
高总猛然看向站在眼前,脸色戚戚的青年:
“混账东西!”
“我错了,爸!但是不能讲和啊,那个小贱人肯定知道,不然怎么会连夜跑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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