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感慨道。
“啊……慢点儿!疼……”
他趴在沙发上哀求着对方。
青年低低地笑了一声,双手按在他的后腰上,狠狠地动作了起来。
谈笑这段时间未曾经历过性事,穴内已然恢复了先前的紧致,如今重新吞入这根大家伙,他的腹部被顶得酸胀不堪,好在这种不适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绵长、舒爽的快感。
许夏用力往上顶了顶,他的前列腺跳动了几下,马眼一松,便大喘着缴了械、投了降。
“又射了?”
许夏停下来,将手伸到前面,摸了摸他半软的阴茎。
他说不出话来,只是喘得厉害。
“谈叔,咱们换个姿势吧。”
许夏说。
于是,接下来战场从沙发上转移到了地板上。
谈笑跪趴在木质的地板上,胸口几乎贴到了地面,臀部却翘得很高,两条腿大大地分开,说是青蛙趴又不像。许夏跪在他身后,扶着性器缓缓插入。调整好姿势后,便持之以恒地顶送了起来。
“啊啊啊……”
肉体的拍打声不绝于耳,谈笑无力地趴在地上,被干得眼角发红、脊背蹦直,身下性器一股接着一股地往出吐清液。
他已经射不出来了,流出来的几乎都是透明的前列腺液。
许夏还不肯放过他,依旧孜孜不倦地进行着那单调的活塞运动。
“不……不行了!我不行了!不……不要了!”他气喘吁吁地向前爬行,手脚并用,竭力想要摆脱青年的禁锢。
许夏抓住他的腰,继续往里顶。于是他一面爬,青年一面顶。直到碰到一面墙,不得不停了下来。
“啊啊啊……啊哈……”
谈笑身体过电般地剧烈痉挛了起来。他的穴内火热黏腻,腹部也微微鼓起,被充分填满了的那种充实感和满足感又回来了。
许夏抓起他的一条小腿,使劲往上抬,他像小狗撒尿一样,不停地抖动着、喘息着,下体猛地一缩,淅淅沥沥的水声骤然响起,热流涌出滴落在地板上,空气里立即飘起来了一股子骚味——竟是被干尿了。
“谈叔,只有母狗才会随地大小便,你是母狗吗?”
许夏说罢抽出性器,射在了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