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满面地哀求对方。
棠逸风继续骂道:“老子干死你个浪货!谁让你长了这么个骚穴!天生就该躺在男人身下挨操!”
谈笑“呜呜呜”地啜泣着,他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忽然感受到有股热液喷涌在他的体内,猛烈地拍打在他娇嫩敏感的肠肉上,浇得他浑身哆嗦个不停,忍无可忍地射了精,连带着胸前两乳也抖动着淌出来了奶黄色的乳汁。
棠逸风不肯将已经疲软的性器拿出来,仍旧插在他松软湿润的后穴内,同时俯身贴到他的胸前,张嘴叼住他一侧的奶头,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吮吸了起来。
谈笑正在暗自庆幸自己终于熬过了涨奶的痛,忽然感觉到塞在穴内的那根大棒槌又变得坚硬如铁,撑得他腹部又酸又涨,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的舒爽且诡异。
棠逸风又开始了缓慢的抽插,谈笑胸前和下身已是一片红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看起来淫靡又魅惑。
“嗡嗡嗡……”
沙发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那是谈笑的手机。除了母亲和姐姐,平时基本上没人给他打电话,但现在这个时间点,他可以肯定来电人既不会是母亲,也不会是姐姐。既然如此,那会是谁呢?
那个人,谈笑不敢去想。
手机独自震动了许久,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老骚货你专心一点!”棠逸风故意往那处凸点上顶了一下,顶得谈笑当即变了音调。
棠逸风将性器猛地抽出,只留一小部分在他的体内,接着用力捅进去且捅到最深处,肉刃重重地擦过他的前列腺,他立即哆嗦着泄了身——短时间内高潮太多次,已经射不出来精液了,全都是一些乳白色的稀薄液体。
谈笑的脑海中一直在不停地放烟花,每一朵都无比的绚烂,他在此起彼伏、接连不断的烟花绽放声中大声地喘息和呻吟着,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他把两条腿盘在棠逸风的腰上,将腰背弯成了一座拱形桥。奶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出喷,可惜棠逸风只有一张嘴,着实忙不过来。此时此刻,他生出来了一种错觉,好像他身上长了三根性器一样,除了底下那根,还有胸前这两根——阴茎一面射精,乳头一面射奶,他已在情欲的世界里彻底沦陷。
过了几分钟后,室内又响起了“嗡嗡嗡”的电话震动声,这回响的是棠逸风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