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听到了他的惨叫声,立即推门而入,快步走到了他的床前。见他半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右脚发呆,就语气柔和地说道:“你别担心,我昨天请医生过来看了,医生说幸好没有伤到骨头,好好休息几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我……我想去卫生间。”
谈笑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的本意是想让虞山扶自己去卫生间,不料虞山却对他说:“我抱你去吧。”说罢,不等他反应过来,虞山就俯下身抱起他,用公主抱的方式,一直将他抱到了马桶跟前。
“上吧。”
虞山依旧扶着他的腰,看样子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虞老师。”谈笑很尴尬,“你在这里……我……我尿不出来。”
“那我出去等你,你好了叫我。”虞山松开他的手,退出了卫生间。
谈笑赶紧脱下裤子撒尿,等到他尿完提裤子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上穿着一套质地柔软的灰色家居服,内裤也不是他自己昨天穿的那一条了,这显然都是虞山的睡衣。他的衣服鞋子都湿透了,昨晚是虞山帮他擦的身、换的衣服,那他的身体岂不是被……
他越想越觉得脸上发烫,心中不安。虽然知道虞山是个正人君子,而且他们都是男人,有着相同的身体构造,被看光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他现在的心态已经不同了——自从跟许夏和棠逸风有过那种关系后,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不一样了。倒也谈不上为了谁要守身如玉,但他就是不想被别的男人看和摸。
“谈笑,你好了吗?”
是虞山在隔着玻璃门问他。
“哦……好了!”
他忙停止胡思乱想,应了对方一声后就合上马桶盖并按了抽水。
于是虞山推开门走进来,又将他抱回了床上,并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今天天气不错,难得的七月艳阳天。
谈笑发现虞山力气挺大,其实他的体重不算太轻,可虞山抱着他走了一来回,面上毫无波澜,既不喘气也不停歇,看起来很轻松,他不由地怀疑道:我这几天是不是又瘦回去了?
虞山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终于不发烧了,我昨晚过来看了你好几回,你都烧糊涂了,嘴里一直在叫许夏的名字。”
“我……”谈笑听到这话,心中倍感酸楚,他正想向对方解释自己和许夏的关系,谁知
虞山却收回了手,并将话题转移了开来,“饿了吧?我熬了粥,要不要喝点儿?”
他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腹中空空,的确是饿了。
虞山给他端来了一碗山药粥,他没想到虞山还会做饭,而且,做的饭还很好吃。
刚吃完饭,虞山请的家庭医生便到了,医生检查了谈笑的踝关节,说要给他做按摩,虞山拿着碗去厨房洗锅刷碗去了。
医生一面按摩一面告诉谈笑,“幸好虞先生昨天及时给你做了冰敷,否则今天会肿得很严重。”
谈笑听后对虞山自然是感激万分,原本想着删除了微信,他跟虞山应该不会再有什么联系了,谁知隔了还不到一个月,俩人就又撞上了,真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这天大的缘分。
“医生,我什么时候才能下地走路啊?”谈笑急切地询问医生。
“看恢复情况吧,至少得一星期。”医生回答。
谈笑叹了口气,看来他这段时间都不能去医院看姐姐、母亲和外甥女了,租房子搬家、找新工作的计划也得往后推,他想自己可真够倒霉的,怎么就这么脆弱呢?又是感冒发烧又是扭伤脚脖子的,这样一来,他整个七月别想出去挣钱了,没有收入可该如何是好?怎能不让人感到焦虑呢?
医生离开后,虞山端着一杯水,拿着一个小纸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