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道:“简直不敢想,这也太可怕了吧!”
“算啦!不说了!都过去了!”谈笑大步流星地向楼梯口走去,“我去洗澡了!”
“我也去!”虞川立即跟了上去。
“你晚上要睡客房还是睡你哥房间?”从浴室出来后,谈笑问虞川。
他知道虞川不想走,而且现在都这么晚了,他让人家回去也不合适。
“嗯……你晚上睡哪儿?”虞川目光狡黠地凝视着他。
“我都行。”谈笑回答。
虞川最后被谈笑安排睡到了二楼的一间次卧室里,他自己也没有睡在虞山的床上,而是睡回了他之前养伤时住过的那个房间。
关了灯却难以入梦,谈笑满脑子都在想钱的事——他欠棠逸风那二十万,也该还了。
他现在没有别的想法,只想赶紧把钱还给棠逸风,从此一刀两断、互不相欠,然后老死不相往来。
要还钱,还得快,最好赶在虞山回来之前把这事解决掉。
因为有前车之鉴,他已经失去许夏了,不能再失去虞山。
从餐厅回来的路上,谈笑查看了一下余额,发现虞山给他那十万已被他花得所剩无几了。上回回老家时给家里买东西总共花了将近两万,上个月月底和这个月月初分别给姐姐转了一万生活费,卡上现在剩了不到六万块钱,叫他从哪里去筹那十四万呢?真是令人苦恼。
他的小说还没出版,稿费到秋天时才能到账,他现在没法向编辑预支稿费,就算编辑同意向出版社帮他申请稿费,他也不敢开口,万一这事被虞山知道了,到时候他又该如何解释?
没办法,只能借钱还债了。
谈笑把身边的人都想了一圈。首先,不能问虞山借,绝对不能让虞山知道他和棠逸风的事;其次,不能问虞川借,虞川肯定会跟他哥说的,他不敢去冒这个风险。再者,不能向老家的亲戚朋友们借,毕竟他才把父亲生前欠的债务还清,而且也很难借得到钱。
想来想去,他最后想到了一个人——沈柯祎。
坦白说,谈笑觉得自己跟沈柯祎算不上相熟,他们拢共只见过两面,只是合作伙伴而已,甚至称不上是普通朋友,平日里倒是经常聊天,但大部分时间谈的也都是工作,沈柯祎偶尔会分享歌曲给他,也会同他分享日常,可他们两个人说到底还是不怎么熟,谈笑实在不好意思跟对方提借钱的事,但他实在找不到别的人了,就打开台灯,拿起手机,鼓起勇气给沈柯祎发了条消息。
【沈老师,你好!这么晚还来打扰你真得很抱歉,我想问下你最近有新歌吗?需要我填词吗?】
他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向对方借钱。
沈柯祎很快回信:
【老师还没睡吗?我也还没睡呢,这会儿正在车上,还没到家。我最近没有创作新歌哎,刚忙完演唱会的事情,我给自己放了个假,想先休息一段时间再工作。】
谈笑很失望:
【哦……那好吧!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祝假期愉快。】
沈柯祎又发来了一段话:
【老师是有什么事吗?需要我帮忙吗?如果我能帮得上忙,请一定要跟我说啊!】
谈笑见沈柯祎言辞如此诚恳,就向对方说了实话:
【我……我着急用钱。】
【老师需要多少钱?】
【十五万。】
【没问题的,我这就转给你。】
谈笑收了钱,告诉沈柯祎:
【太感谢沈老师了!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沈柯祎回复:
【这个不急!老师以后若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就是了。】并发来了一个笑脸。
【好的。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