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一愣,问:“谁发烧?”
陆离抬眼,定定地盯着他,伸手去摸手旁的啤酒瓶子,高驰见到,拿过来酒瓶子放到自己面前。
“很冰。”
“……”
她不说话,灯下的眼睛清亮淡漠,高驰问:“要喝?”
陆离点了点头,俯身过去,越过他手握住了瓶身。
啤酒瓶身上全是水,仅此而已……
陆离停顿三秒,松开手,坐回了位置。
高驰看一眼四周,陆离左侧的隔壁空桌上放着个开瓶器,他微微探身,伸长了胳膊去拿。
右手突然一冰。
高驰皱了皱眉,看向对面抓着自己手的人。
这手冰得和酒瓶子一样。
陆离皱着眉,盯着桌面。
不同于小龙虾盆底和酒瓶子的毫无感觉,温度一点点从掌心接触面传了过来,比昨天要高很多。
没发烧?陆离眯了眯眼。
它甚至感受到了他手背的肌肤纹理,以及略微干燥的皮肤触感,还有他粗壮的血管。
半晌后,陆离松开他手,放下筷子,换了副手套。
高驰看着对面面不改色的人,过了会儿,他张了张五指,笑着从隔壁桌取来起子,将两瓶啤酒打开,一瓶放在她手边,一瓶放在了自己面前。
陆离专心剥着小龙虾,剥开之后,她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
酒足饭饱后已是一点,两人分道扬镳。
待电动车扬长而去后,高驰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睡了好一会儿,高驰被渴醒。
他睁开眼,烦躁地抓了把脖子,翻身起床,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
灌了大半瓶后,高驰缓了缓,抬手脱下T恤,进卫生间洗漱。
洗完澡,经过紧闭的卧室门口时,突然,一声呻吟传了出来,高驰眯了眯眼,进屋将门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