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怎么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
高驰眯了眯眼。
转过身,高驰一脸焦急,问:“老林,小鹿呢?半夜三更跑没影了,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老林站在工作间门口,黑黄的脸平静无波,说:“在工作间啊。”
在工作间?高驰皱了皱眉,说:“刚刚没看到她啊。”
老林笑着说:“她趴在桌子上睡觉呢,你来看看。”
高驰哦了一声,快步走到工作间门口。
本是自己躺着的椅子上坐着个人,她穿着大褂,趴在桌子上,背部微微起伏。
正是陆离。
高驰两步走过去,抬手放在她鼻唇处。
呼吸还在,体温也在,高驰把手放在她脸上,轻轻抚摸。
“小鹿。”
陆离没动。
老林一脸焦急,说:“哟,该不会是低血糖犯了吧。她今天一天忙着,都没空吃东西。”
高驰眉头一皱,说:“老林,帮我弄点糖水吧。”
老林说:“这样可不行,还是送医院吧。”
高驰嗯一声,弯腰一把将人横抱起身。
怀里的重量很轻,轻到感觉不到她的真实存在。
高驰看着双眼紧闭的人,眉头拧了起来,问:“最近的医院在哪?”
老林摇头,“不清楚,还是先出门,问问出租车司机。”
……
四点的瀛洲,天还黑着,马路边只剩路灯亮着。
叫的车还没到,半天也没见出租车经过,高驰干脆将陆离背到背上,敲开了门卫室。
老张被吵醒,看到两人,一脸惊讶。
高驰三言两语说明了,老张立刻搞来了车。
一辆破三轮。
高驰看了一眼自己的车子,看向怀里的人。
如果现在去开自己的车,那么这几天的努力就要白费了。
手机铃声突地响了,高驰掏出手机接通。
挂了电话,他横着抱起人走到路边,拉开车门,坐进刚刚抵达的专车内。
路灯昏黄,闪烁不明,落在陆离雪白的脸上。
她靠着车窗,双目紧闭,安安静静,无声无息。
高驰看了会儿,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她头脸落在脖颈处,呼吸贴着皮肤,温得真实,热得真切。
“小鹿。”
高驰拿下巴轻轻蹭她头顶,收紧双臂。
直到将陆离放到急诊室的病床上,高驰才松下这一口气。
医生检查了一番,问他:“你是干什么的?”
高驰说:“警察,她怎么样了?”
医生皱了皱眉,看一眼病人,说:“药物昏迷,至少得等半天。”
高驰问:“确定吗?”
被质疑到专业性,医生脸色有些不好看,说:“你当警察的这点也看不出来吗?”
高驰当然看出来了,但是不放心,问:“有危险吗?”
医生说:“检查过了,没其他问题,没有生命危险。”
高驰呼出一口气,说:“麻烦您帮我看着她,我很快回来。”
医生虽然不高兴,但还是点了点头。
高驰在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回了殡仪馆。
老张已经躺下了,高驰下了一楼,走进走廊,刚踏进工作间门,就碰上了老林,两人差点撞上,高驰忙让到一边。
老林一脸惊讶,“小高,你怎么又回来了?小陆怎么样?”
高驰说:“医生说没事,她还没醒,我来拿她身份证和手机。”
老林哦了一声,说:“她一般都放在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