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齿。
处女膜撕裂,肛周红肿,会阴部和大腿内侧全是伤痕。
这样的遭遇,只有一个可能。
暴力强奸。
陆离睁开眼,看向女孩的颈部。
一圈掐痕……
陆离扔下手中工具,站起身。
越过女孩的腿,她看着被女孩压在身下的白布。
白与紫,白与青,白与灰。
讽刺吗?
讽刺!
扎眼!
这些是颜料调不出来的颜色,这些是一流画家的手也无法勾勒出的对比。
“什么时间火化?”
张先勤说:“越快越好,妆化好了就直接火化。”
“那找到凶手了吗?”
张先勤皱了皱眉,说:“这不属于我们的职责范围。”
那就是没有。
陆离看向张先勤,说:“如果立刻火化,她身上所有的痕迹和证据都会消失,就算抓到了凶手,也死无对证。”
张先勤说:“陆离,别忘了你的身份。”
陆离说:“我没忘。”
“这是女孩家属的要求。其他的,我们不应该管。”
“对不起,这个事情我做不了。”
张先勤看了她一眼,说:“算了,我自己来。”
陆离冷笑一声,说:“如果是你的女儿遭受如此暴行,你会怎么做?”
张先勤皱了皱眉,看一眼床上女孩,目光紧盯着陆离,反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陆离盯着空气中的某一处,像是在思考。
好半晌过后,她眯了眯眼,声音低沉:“我会…亲手杀了他。”
张先勤沉默,片刻后,看一眼屋内某一角,留下一句“等着“,转身出了屋。
陆离看了眼她背影,拉过来白布,将女孩牢牢罩住,然后在床侧椅子上坐了下来。
盯着地面片刻,她把手握在床侧的栏杆上,紧紧拽着。
……
高驰出了火车站,就和江超、方一键直奔山阴县公安局。
他们被刘天派来协助调查一起匿名信举报案,匿名信的举报对象是山阴县的现任县长蒋健华。
刚一进山阴县公安局大门,就听办公大楼闹哄哄的,一群人围在一楼大厅的接待柜台处。
一个冰冷的女声道:“你在心虚什么?”
高驰眉头一跳,两步跑进一楼大厅。
接待柜台旁,一对衣着朴素的中年夫妻正指着一身穿黑色卫衣的长发女人的鼻子大声咒骂,被指着骂的女人头发散乱,面无表情,声如寒霜:“不心虚,为什么不报警?”
江超愣了一下,拍了拍高驰肩膀,说:“这不是你家陆离吗?她怎么在这?”
高驰没想到她“出差”居然也是来这里,盯着她看。
今天的她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高驰想了想,低声笑了下。
“从地下一层回到人世间,仿佛有了七情六欲”的那种不一样。
陆离手指紧紧蜷在掌心,大拇指狠狠压住中指指背,“百分之六十的犯罪都是熟人所为,百分之二十是最亲近的人所为。”
中年男人声音颤抖着,愤怒着:“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为什么不要求尸检?如果不是,为什么连警都不报还要立即火化?”
这话一出,围观人群立刻炸开了锅,嗡嗡嗡嗡的说话声中夹杂着中年女人的大声哭喊:“冤枉啊,真不是我们……”
哭喊声中夹着一声冷笑,那声虽轻,高驰还是听到了。
他挑了下眉头,看着“冷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