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过了。”
陆离疑惑,问:“那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抓到凶手?”
张先勤冷笑了一声,说:“有谁愿意自己管理的辖区出现这种命案?这不是明晃晃往自己脸上抹黑吗?只要亲属不报案,一切就可以当作正常死亡来处理。”
陆离皱眉,“可案子破了,不也是政绩吗?”
张先勤眯着眼,低声说:“不是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冲劲儿的。在官场,更多人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陆离沉默,张先勤说的没错,和警察的历次打交道过程中,她明白,有些人兢兢业业,而有些人更愿意和稀泥。要想尽快找到凶手,就得要么有背景,要么有钱,缺了这两样,只能撕下脸皮死缠烂打。
她问:“您想让我说?”
张先勤摇头,“我不是勉强你。”
陆离说:“所以…昨天您是在试探我?”
张先勤不想否认,也不想承认,只是说:“这已经是第四个了,再这样下去,这小房间就装不下,只能火化了。”
陆离静静想了会儿,立刻明白了张先勤的用意,问:“您想让我怎么做?”
张先勤抬起头看过去。
两人对视片刻,陆离说:“好,我明白了。”
……
高驰和江超、方一键回到公安局的时候,一楼大厅吵吵嚷嚷,挤满了人。
这次,不光是整栋大楼的人围观,连附近的百姓也走进来围观了。
高驰有种不好的预感,很快,他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声音依旧冰凉平和,却带着压抑的愤怒:“何局长,陈队,从去年开始就有女学生死亡,难道你们一起报警都没接到吗?”
何局长脸色很难看,没说话,陈队说:“家长不报警,我们也没……”
江超说:“怎么又吵起来了?”
高驰走到人堆后。昨天没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既然何局长在大庭广众之下已经亲口答应,他也就没再问,毕竟这里不是瀛洲。
陆离说:“家长不报警,那么人民警察就可以不管不问了吗?”
这话将矛头直接指向失职,何局长脸色越发难看,陈队被怼得哑口无言。
张先勤说:“小陆,怎么说话呢?”
陆离说:“从去年开始就陆续有学生不明不白死亡,这不是玩忽职守是什么?”
张先勤斥责道:“小陆,说话注意分寸!”
陆离冷笑了一声,说:“什么分寸?要什么分寸?!只要凶手一刻没抓到,那四个姑娘就不会安排火化,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成。”
江超小声嘀咕:“这样说话,要得罪人的。”
方一键碰了碰高驰:“看不出来,你家陆离嘴巴还挺厉害的啊。”
高驰没吭声,他觉得陆离没错,很多时候,斯文讲理没用,撒泼才有用。当然,她那也不叫撒泼,她只是态度……蛮横了些。
她这副蛮横无理的模样还是头一次见,高驰盯着她微红的脸颊,轻轻笑了声。
还好……不是冲着我。
何局长脸如死灰。
张先勤狠狠瞪了一眼陆离,在何局长身旁陪着笑:“何局长,小陆是市里安排过来学习的,年纪轻不懂事,您多包涵。”
何局长一听,上下打量了一番陆离,本极为难看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抹笑,说:“陆小姐放心,凶手一定尽快抓到。”
张先勤说:“小陆,何局长都给你打保票了,你就别在这嚷嚷,让人看笑话了。”
陆离说:“张主任,空口白牙有用吗?那两个姑娘可都死了一年了。”
何局长从没见过这般死缠烂打的女人,可她偏偏是市里安排下来的人,他只能压着火气,依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