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骚狗是主人的~骚穴也是主人的~啊~主人把骚水都喝掉了~。”
“不会干的,湿得要人命。”
南宫夜喝够了,又用手指夹住阴唇,不让里头的淫水泛滥出来:“我很满意,还有一根火腿。”
“是~主人~”萧风拿起那一整根火腿肠,南宫夜让开了手,他慢慢往穴里塞:“好长~啊~插得好深~”
但还是坚定的往深处塞,直到整个火腿只露出一公分左右,他又用手堵着,要抬起腰往南宫夜嘴里送。
“手松开。”他说,对上他惊讶的眼神:“用骚狗的穴夹着,夹不住就不用操穴了,主人不操骚狗的松穴。”
“是~小骚狗的穴、很、很紧的...请主人操小骚狗...”南宫夜喃喃自语,松开了小手,努力夹紧穴内细长的火腿,好险火腿够长,不然被大肉棒操习惯的湿穴,又滑又软,说不定真的夹不住呢。
虽然他努力夹住,但又要张开腿把火腿送到南宫夜口中,因此火腿还是一点一点慢慢滑出来,萧风心急地将阴部贴上南宫夜口鼻,火腿和淫水一同送到他唇上:“主人~请~请享用”
“很棒”南宫夜满意的点头,牙齿咬住火腿的一头,往外拉,又塞回穴里,来回几次让南宫夜腰酸腿软,晕乎乎得只晓得呻吟。
“嗯~嗯~主人~啊~主人在用~用火腿插~插骚狗的穴~”他玩得爽了,开始一口一口吃起火腿,每一次都咬断在阴道口,然后等淫水再次把火腿滑出来,再咬一口往复不断,在萧风的娇喘中,把一根被淫水泡得腥骚的火腿肠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