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慨的说:“如果他爸爸能做个人,京哥的妈妈也不会死。”
秦枝问:“怎么回事?”
韩玫叹了口气:“反正话都给你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怕多说几句。是这样的,京哥现在的后妈是他爸爸以前养的情妇,当年京哥的妈妈怀孕七个多月,却意外撞见了这桩丑事,受了刺激,加上大龄产妇,最后孩子没活下来,她心灰意冷,得了产后抑郁。”
说到这,韩玫情绪有些激动:“偏偏这时候那女人找上门来,告诉她,她和京哥爸爸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只比京哥小三岁。”
“后来呢?”
后来李京州的妈妈跳楼自杀。
秦枝不知道,她是无法忍受丧子之痛,还是太恨那个早就变了心的男人,亦或是对欺骗了她半辈子的婚姻感到失望透顶。
或许都有吧。
总之,当至暗时刻来临,生而为人,至少还能为自己做最后一件事——行使死亡的权力。
如果快乐是假的,那么痛苦将变得不可承受。
她纵身一跃。
抛却身前身后事,走得干干净净。
可她似乎忘了,这世上还有人需要她。
韩玫说,李京州丧母那年,只有十六岁。
他母亲死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在葬礼上给了他爸一拳。
讲起这件事,韩玫无比惋惜,她说,秦枝啊,你不知道,他们都说京哥以前是个根正苗红的人,从那以后就变了。
秦枝怎么会不知道。
当年让她心动的不就是十六岁的李京州吗。
那天运动会结束,乌泱泱一群人杂乱无序往教学楼走。
在拥挤之间,他的手背,碰到了她的手背。
他侧脸笑着对她说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