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玫帮秦枝找了舞蹈系的学姐纠正动作。
学姐给秦枝一个评价:“跳得很差劲,但不丑。”
秦枝对此无言以对。
学姐又问:“你的身体还能再软一点,之前应该是怕疼,拉筋没拉开吧?”
“也没有,我每天都拉筋……”
学姐一看秦枝这样就知道她心虚。
于是接下来,她二话不说先给秦枝压腿压背。
几分钟后——
“操操操……”
“不行不行不行,疼疼疼……”
“轻点轻点……”
一声接一声的哀嚎响彻练习室。
秦枝很少喷脏,除非忍不住。
她样子滑稽,眼泪鼻涕汗都糊在脸上,大家看得既心疼又忍不住想笑。
她本身就是不服输的性格,即便知道自己在出丑也没喊停,最后拉完筋,秦枝捂着眼睛哭得一抽一抽的。
这完全是生理性泪水,太疼了,她忍不住。
学姐踢了踢她的腿:“起来擦擦汗,晾汗容易感冒。”
秦枝摇头,她又累又晕,可能是有点低血糖了,每个字都说得很痛苦:“我起不来,你把毛巾给我。”
她一只手仍在捂着眼睛,另只手高高伸出去。
等了几秒。
她的手掌忽然被人握住。
那只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却并不单薄,带着几分干燥的温凉。
秦枝怔了一秒,眼睛从指缝里睁开,一看——
“我靠!”
李京州什么时候来的?!
秦枝简直要发疯。
她第一反应就是别开脸,手拼命往外挣,他把她的手骨都要捏碎了,就是不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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