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之前,要送节礼,走亲戚,秦枝对这种社交一向抗拒,于是蔡茹又一次看不惯她了。
“这么大孩子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你一年到头能见这些亲戚们几回?”
“越长大越没礼貌了,你这样的以后结婚,你婆婆得说我没教育好你……”
总之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吧。
刚开始放假那三天,秦枝在家里待得还行,到第四天蔡茹就不满意了,又是嫌她起得晚,又是嫌她不知道做家务,又是拿她和邻居家的姐姐比,说人家怎么怎么样,你应该怎么怎么样。
这大概是每个学生都会经历的事情,秦枝倒也习惯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生活方式,个体独立,哪怕是父母也无法干涉太多,这个道理秦枝懂,可蔡茹不会理解。
家要常回,不能常待。
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秦枝对付蔡茹的唯一办法,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和她吵,但也不改变自己。
蔡茹在这边唠叨,秦枝就去客厅和秦响一起看电视。
她数落了一会,发现秦枝不吱声,更来气了,问她:“你什么态度?咱现在没脸没皮了是吗,我说你,你都觉不着了?”
秦枝这次有反应了。
她转过脸,认真说:“妈,我只是不想和你吵架。”
这样的秦枝让蔡茹哑口无言。
她憋得脸通红,余光看到秦响,问他:“你做完作业了吗?”
秦响说:“做完了。”
“什么是个完,做完了你会了吗?”蔡茹总有话在这等着,“你成绩下降成什么样了,还不回屋学习,你以为你和她能一样吗,她已经高考完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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