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王之娚死死揪住衣服,憋了半天也不过说出一句:“你真的疯了!”
导员看了看王之娚,又看了看秦枝,她在学校安闲日子过惯了,乍一处理事情真有点头大,想了想,她说:“你们一个说有,一个说没有,我也没法贸然断案,这样吧…我继续去上课,你们俩好好聊聊,看这事儿怎么办,如果在我下班之前还没结果,我就把你们交给学校,到时候请家长,去警局,我说了就不算了。”
导员倒是会省事。
秦枝笑了。
她目送导员离开。
然后就近找了个椅子坐,翘着二郎腿,点了根烟,不紧不慢的抽。
而王之娚在一旁站着。
“秦枝……哦不,朱慧,你的确变了很多,刚才我一直在回忆,你的字迹,有时候忽然出现的某个表情,对我的态度……原来都有迹可循啊……”
王之娚挂着甜甜的微笑,嘴角的弧度,很契合她纯真的长相。秦枝发完火了,现在没力气了,看她这样竟然不觉得讽刺,不觉得厌恶,她没有任何感觉,面对王之娚,她只把她当异类。
秦枝冷冷说:“有空废话,不如考虑一下指纹的事。”
“你真验出指纹了?”
秦枝抽烟的手一顿,果然,面对她的指控,王之娚没耐心了。
“你说呢?你以为我凭什么敢这么对你?”秦枝继续编。
实际上那衣服上指纹多了,当时衣服坏了之后不知道多少人摸过,她还去验指纹?她验什么也验不出来。可王之娚当时不在现场,她对此一无所知。要打听也是出了这道门之后的事,再说,她也不能去打听,打听就意味心虚,心虚就意味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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